上挪开。
“不痛?那你为什么哭?”朱媛媛不解地看着她眼中的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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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成人还在生气吧,他已经好多天没给过任何人好脸色了。
江君紧蹩着双眉,披衣自床上坐起,看着窗外的几颗星子。
她现在应该感到高兴,欧阳无忌在角逐盟主赛事中落败了,滔天帮也解散了,刘明蝠背后的最大支撑点已被瓦解了。
可是她不快乐,因为恭成人不快乐!
江君轻吐出一口气,总觉得心里空空荡荡的找不到一个定点,想不到恭成人竟能如此严重地牵动她的情绪啊!
叩叩!
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,江君连忙起身朝门口走去。可别惊醒了恭成人。
只是,她一走出屏风,就见到恭成人斜躺在榻上,神情之间没有任何曾经入睡的痕迹。
“去开门吧,应该就是那件事了。”他语气淡漠地说,脸上平平板板地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江君依言打开门,看见神色惊惶的王明德。一路奔跑来报告消息的他在冷天里热出了一身汗。
“江大夫,事情不好了。”王明德皱着眉。不安地在屋内看了一眼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这次刚入关的那批货物在两天前被劫了!”王明德气急败坏地说。
“很好,你可以去休息了。事情明天再处理吧。”恭成人的声音从屋里传出,听得王明德一愣。
庄主说很好?那么昂贵的货物被劫了,好在哪里?
王明德不明所以地看着江君,希望能得到一个解释,没想到却在江君的脸上看到一个释然的微笑。
“你快回去休息吧。”她催促道。
“可是…那批货物…”他们都疯了吗?还是全睡迷糊了?王明德很认真地看着她,却只能看出她挺“开心。”
“明天再处理这件事,庄主都不紧张了,你何必紧张呢?”江君轻声说道,转身关上了门,重新回到温暖的室内。
“噢。”王明德摸摸头,被他们的举动弄得胡涂了起来。真怪!
江君抬头看见已坐起身的恭成人,不自觉地朝他走了过去。
“货物在武林大会开始的第一天就遇劫了,从西北那边传消息过来,需要几天的时间。刘明蝠大概作梦都没想到,一连串的悲剧会在同时间内发生。”恭成人平静地叙述着,不激动也不愤怒,面无表情的他就像个玉石雕刻出来的完美人物。“恭喜你了,你这部分的复仇计划已经完成了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她努力地在唇边挤出一抹微笑。真傻!老是忘了他看不见啊!
“没想到一切会进行得这么顺利,我原以为会更难一些的,我们花了这么多时间…”她慌乱地想诉说自己的心情,却在得不到他的任何反应后,颓然地垂下了双肩。
再度听到江君低叹了一声,恭成人发觉自己的心揪成一团。不去理会江君,受折磨的人却是他自己!
“对不起,吵到你了。”在他的沉默之间,她喃喃自语地转过身,朝自己的床走去。
“为什么睡不着?太高兴了吗?你可以娶妻衣锦还乡,告慰你亲人在天之灵了。志得意满啊!江大夫。”恭成人语带讽刺地说。他听到了江君辗转反侧的声音。
“我…我只是有些不能置信罢了。”江君猛然回过身,却无法从恭成人的脸上看出任何一丝的情感,她只得干笑一声“你早点休息吧。”
“过来陪我说话。”他突地这么说。一个人在脆弱之时,往往是最没有防备的时候。
江君顺从地走到他身边,静静地坐下。她不想一个人。
“你不开心。”他语气肯定的说。江君正处于心慌意乱之中,否则他不会在这么深的夜里还敢坐在他身边。
“是的。”她扭绞着手指,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“那就靠着我休息。”恭成人拉着她枕在他肩上,听到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果然,江君没有反抗。
“我不脑瓶什么人,我只脑瓶自己。”江君虚弱地说,却没有拒绝他?涞有沈拓野,兰若有官法昭,媛媛有秦穆观,而她…什么都没有。縝r>
“难道我还不足以让你信任?”恭成人低沉地问道。
“我信任你的。”她闭上眼睛,觉得一颗惶惑的心正逐渐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