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回首,呆愣着两颗眼球子。
是宋欣…
他们彼此注视着,良久良久…然后…
“拜托!”他首先发出求救信号。
宋欣粲然一笑,对外国人低语几句,轻易就打发他们。
方楚皱着眉头,看他们好似一群对着宋欣摇首摆尾的“哈巴狗”心里颇不是滋味。
宋欣对着这些她认为颇不自重的女人说:“他是我的丈夫,你们青天白日之下当着我的面勾引他,小心我告你们。”她装出一副捉奸在床的凶样。
“方楚,你结婚了,为什么不告诉我们?”众女人气炸了,狠狠瞪了宋欣一眼,拂袖出去。
方楚杵愣在原地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。
宋欣则一副不以为然自若自在的模样。“怎样,这招够厉害吧,一下子就把这些女人打得落花流水!哈哈哈!”她的笑像阳光一样灿亮。
这笑容让方楚一时失去了自我…
是的,如果你是我的妻子,那该多好…他诧异自己突然兴起的念头,莫非真对她…
“怎么啦?失魂落魄的。”宋欣微蹙着眉望着他,端视了一会儿说。“不错嘛!你依然英俊得足以逼死女人。”
这是什么形容词?他第一次听到,但这是褒?还是贬?
“而你却变得更加…”他耸耸肩。“抱歉,我想不出有什么词可以用来赞美现在的你。”
“我是不是独一无二?”她认真地问,仿佛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“是的。”方楚坦诚道。
“Super。”不知为何,从方楚口中得到的肯定,更教她雀跃万分。“我请你吃饭,走吧!”
方楚毫不迟疑地跟着她走,再次相逢又能与她畅谈一番,他觉得已是这辈子最快乐的事了。
“现在你一定有约不完的会了。”他酸酸地说。
“有吗?”
“没有吗?刚刚就有三个外国人…”
“他们只不过是普通朋友,互相练习会话能力而已。”她亦庄亦谐道。“别忘了,我已经不再相信爱情了。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方楚正经地纠正她。“时间会治愈伤痕的,相信我,这世上还有好男人值得你爱。”
“我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草绳。”她直言不讳。“我不会再相信男人了,你知道吗?以前,我为了他,缩衣节食,一分一毫所省下来的钱,只要他一封信,我就像提款机一样,马上兑现给他,结果呢…你能想像,一双凉鞋穿两年,破了还用强力胶黏…”她猛然噤住口,自己怎会在一个不熟识的人面前吐露心事呢?这还是第一次。
方楚只想安慰她,手掌不自觉伸去握住她的小手。“不要让自己陷在痛苦的回忆,毕竟往事如烟,一切都已过去的,看看现在,多少男人喜欢你、爱慕你啊!”她笑了。“是呀!我也觉得快乐多了。”
方楚静思半响,缓缓地问:“你…真的快乐吗?”
宋欣的心神一震,仿如被戳痛了伤口。“不要你管。”急速抽回她的手。
为什么?这男人总能看穿她内心中最脆弱无助的部分?
“抛弃过去,迎向未来,你会了解女人都需要男人温暖强壮的臂弯。”
“胡扯!没有男人,女人照样可以活得很好。”她反唇相稽。“但男人却不能。我说,你一定需要一位柔情似水、唯你是从的女人来服侍你。”
“没错!”他有条不紊道。“但不是你所想的那样,我说男人与女人是一体的。男人不能没有女人,女人也离不开男人,这就是造物者最伟大的地方。”
宋欣看了他一会儿,偏着头问:“那为何你到现在还不讨老婆?”
“因为…我心里有障碍,这都是我那几个宝贝姐姐造成的…”他目视了她良久,终于开口说。
宋欣笑不可遏。“你…怕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