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会好些!”月华把红茶递给宋薇。
宋薇大喝好几口,待她有些清醒时,才起身拿起木春菊,毫不留情地扔在垃圾桶中。
“小薇,你…”月华不了解宋薇的行为。
“有爱慕者有何用?我都…”宋薇仰天长长叹了口气。“唉!我一辈子注定是悲惨地过日子!”
“小薇!你怎么了!你不是一向豁达开朗的吗?怎么今天…”
“人在走投无路时,还是会向命运低头的。”宋薇讥讽道。“书本上说的不屈不挠,向恶势力抗争…全是一团狗屎!”
“薇…”月华觉得宋薇有些愤世嫉俗了。
“别说了,”宋薇端详月华日益突起的小肮。“下堂没课,我们一起到校园走走,聊聊天,好吗?”
“当然。”月华很乐意道。她看得出好友最近很不快乐。
两个许久未聚的老友,再度相偕散步在绿茵的校园草坪上,这也是宋薇这些日子以来最轻松、快乐的一天了。
期末考如火如荼地展开。
宋薇也拚命地熬夜念书。尽一个做学生的本分,因而在这将近两个星期内,矢野小村子没有再对她施予非人的折磨。
有了吃生鱼片呕吐的经验后,宋薇发觉一项止吐的食物…酸梅及蜜饯。这一样真是拯救了她。
她狂热地喜欢吃酸梅,尤其,酸梅可以开胃,在她饥饿的状态下,自然那带腥味的生鱼片,也就不那么难吃了。
而且,吃酸梅也是她熬夜的方法之一,在睡意来袭之际,她嘴里含两、三颗酸梅,便可以提振精神让她继续埋头苦读。
抽屉塞满酸梅及蜜饯,这当然也逃不过矢野的贼眼,她也一五一十地向刚泽禀告。刚泽的反应还是很冷淡。
其实,在矢野的观念里,宋薇哪能吃零食?不过,这次她破天荒的应允宋薇吃零食,她的理由是:少主夫人在害喜啊!
如此一来,误会越闹越大,偏偏宋薇又是少根筋,她完全不了解事态的严重性,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出事的。
寒流来袭之下,教室里门窗紧锁,学生们正绞尽脑汁地应付考试。宋薇和月华也是其一,前一天,宋薇还彻夜未眠呢!
等钟声一响,交了卷子,宋薇才真正地放松下来。太完美了,只剩明天最后一科…史文。这一科对宋薇而言又是易如反掌。
宋薇静静地走过月华的桌子前,轻拍她的肩,正想问候她时,才发觉月华脸色苍白,全身发抖,相当地痛苦。
“你怎么了?月华…”宋薇好紧张。
“肚子痛…”月华呻吟着。“可能最近太累了…”
“你…”老天,月华的下体正流着鲜血呢!看来事态非常严重。
宋薇当机立断。“走,我带你看医生…”顾不了许多,宋薇脱下大衣,裹住月华的肚子。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校门口,马上挥手拦了辆计程车直奔医院。
由于宋薇一颗心完完全全紧系在月华身上,以至于她忽略了中午十二点,黑道的弟兄们会来接也下课。
一台林肯轿车左等右等,等不着少主夫人,他们慌忙奔回车内向少主禀告。
当清泷刚泽获知少主夫人不知跑哪去了。墨镜下的刚泽,仿佛脸上罩了层霜,那双清澈大眼取代的是忧心,焦躁、愤怒与不谅解。在无计可施之下他只有静静地命令下属: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宋薇,将她“抓回来。”
“医生,她…是流产吗?她一直失血不停…”宋薇很担心。
“流产?”医生偏头想了想。“都快六个月了,怎么会是流产?她要生产了,只不过…”医生叹气。“胎儿是难保了。她一定是动了胎气,又没好好照顾自己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