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除了上班固定穿着的几套西装以外,他几乎不打扮!
一个在星期假日就不修边幅的男人,亏她能忍受他那么久!还昏了头同意搬来跟他同居!
在昨天以前,她甚至还打算要将他介绍给远道而来的父母,她真是疯了!
看着女友怒气腾腾的收拾行李,凤宣怀手足无措的跟在她身旁打转。
“小荷,你听我解释…”
“让开。”夏荷从衣柜里拉出一只大箱笼,将衣柜里的衣服统统扫进去。
凤宣怀绕到另一边。“小荷,我真的不是故意忘记的,你…”“让开。”夏荷打开另一边柜门,将其它杂物装进另一只手提包里。
“小荷…”看着女友的举动,凤宣怀不知该怎么做才好,他抓抓头发:“拜托你,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”
还有什么东西没拿?喔,对了,她的艺术台灯!
夏荷匆匆转身取灯,鞋跟不慎踩过圆宣怀未穿鞋的脚。
凤宣怀哀叫一声,可怜兮兮地抱着女友的腰,求情缓刑:“求你,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夏荷铁了心,她冷冷道:“上回你忘了我的生日时,就已经说过同样的话。”她扳开他的手。昔日的爱侣,今天起就要一刀两断。
“但是我没有再忘记过你的生日。”
夏荷翻翻白眼,他没再忘记她的生日,是因为他们交往根本还不到一年。“那情人节呢?”
“呃,还没到吧?”他疑惑地想。
“笨蛋,已经过了!”她大吼。她实在是受够了!
她不是没给过他机会,实在是这个人不受教,太令人失望。
凤宣怀知道不能让她走,她一走,就真的再也不会回来。
他今年三十岁了,小荷已是他第六任下堂求去的女友,他怀疑自己是否具有真有那么糟,否则怎么每个女朋友到最后不是琵琶别抱,就是远走天涯?
他不信地看着她。“你就真的一点也不珍惜我们之间的一切?”
夏荷的心动摇了下。她回过头,不抱着希望的说:“我不是不珍惜,我只是太失望…好吧,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只要说出我想听的话,我就不走。”
凤宣怀怔愣的看着她。她要他说什么话?他都已经说了那么多次对不起了。他犹豫了半天,才吐出一句:“我…这回算是我不对,我…”
夏荷闭上了眼,动手取下艺术台灯,她嘴里冷硬地说:“你没机会了,再见,”
将行李打包好,她一手挽一个,准备要离开。
凤宣怀一头雾水,连忙拖住她那两只大行李。
夏荷瞪他:“放开,我今天一定要走,我再也不想看到你。”
见拖不动行李,她干脆将行李丢下,率性地往外走。
凤宣怀丢下行李,捉住她一条手臂:“你真的要走?”
夏荷对他的心已经死透了。“废话,你当我在作戏不成?”
见拦不住她,他无法可想,无计可施,他跑到窗户边,打开窗子。“小荷,不要走,不然我就从这里跳下去!”
“有胆你倒是跳跳看!”夏荷没理他,丢下行李不管,气冲冲的跑下楼,招了一辆计程车,很快就不见了踪影。
屋里瞬间涌上一股强烈的孤寂。
凤宣怀一脚跨在窗台上,许久,他委靡不振地爬回室内,关上窗,环视着冷清清的公寓。
又一个女人离开他的生命。
没关系,不必安慰他,他承受得起打击。
反正这又不是第一次了。
然而在半个月后,看见夏荷登在报上的结婚启事,得知前女友闪电结婚,他还是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。他跟她交往半年多才开始谈到婚姻,她却分手不到一个月就嫁给别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