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她啦…”她回过头,不安地问:“我又做错了吗?”
他将手插在口袋里,皱起眉。“我本来已经想好了另外一套说词。”
“哦,比如说?”
“我出差到国外的时候在飞机上认识你,回台湾以后刚巧又遇见你,然后就走在一块啦。”他漫不经心地踢开一粒石头。“这听起来应该比较正常吧。”
艾莉儿仰头看了看树梢。“嗯…可是满没创意的耶,又不浪漫。”
“创意?浪漫?哈,我们不需要那种东西。”他斩钉截铁地否定了她所期待的创意与浪漫。
艾莉儿拧起眉。她停下脚步,侧身问:“告诉我,情人节的时候,你送不送东西给你的女朋友?或是…安排烛光晚餐之类的?”
他的回答是:“不。”
她一点也不意外。她又问:“你曾经在你女朋友的生日,或是在她想念你的时候,放下手边的工作,买一块香草屋的小蛋糕,在午夜的钟敲响十二下以前,去叩她的门吗?”
他想了又想:“印象中好像不曾。”
艾莉儿虽然不意外听到这回答,但她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她怀抱着一线希望,再问:“你曾经对你在乎的人说过你在乎她吗?你有对你以前的女朋友说过“你爱她”吗?”
他不耐烦地说:“问这么多做什么!”
她想她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。“从来没有,是不是?”
他不说话,等于是默认了。
“笨蛋!”她丢下话,绕过他往回走。
凤宣怀被骂的莫名其妙,心情老大不爽的追在后头。恰巧季则出来找人,他捉住季则就问:“如果小恬骂你“笨蛋”通常是为了什么?”
季则咧嘴笑了。“她只叫我“亲爱的”从来没这样骂过我。”
凤宣怀低咒一声。
季则一手搭在他肩上,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问:“怎么了?你的小巫婆骂你“笨蛋?””经过刚刚的“意外”他开始觉得“巫婆”这两字挺适合莉儿的。
凤宣怀瞪他继弟一眼。“别那么叫她。”那是他的特权。
季则耸耸肩,回到之前的话题上。“她骂你“笨蛋”那表示她在乎你。”顿了顿,他问:“你有没有对她说过“你爱她?””
“我爱她,哈!”凤宣怀忽地停下脚步。等等…小巫婆在乎他?
季则怪异地看着他。“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
凤宣怀狼狈的别开眼。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艺术家的心思可是非常敏锐的。季则觑了他继兄一眼:“莉儿真的是你女朋友吗?”
凤宣怀不悦地道:“目前是。”
季则了然于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不再追问。“不谈这,对了,我跟小恬要去钓鱼,你要不要也带莉儿一起去?”
凤宣怀看向旅馆的方向,皱着眉说:“她在生我的气。”
“道歉不就得了?”季则说得简单。
“问题是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她了呀!”凤宣怀苦恼的说。
季则讶异的看着他继兄,摇头道:“怪了,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死脑筋?难怪莉儿会骂你,嗯,骂得还挺贴切的。”不管了,还是去找他善解人意的小恬吧。
两对男女背着钓具溯涌而行。
走在前头的一对是季则和小恬,他们手牵着手,亲密地交谈,不时传出笑声。相较于他们,落后的凤宣怀跟艾莉儿就显得疏远许多,他们没有交谈,也没有牵手,反而是各走各的。
他们走在湿滑的溪石上,稍一不慎可能就会跌进溪里,虽说上游的溪水不深,但弄得一身湿,玩兴大减,那就不好了。
季则跳上一颗大石头,他伸手扶住女友的腰,以免她滑倒。这甜蜜的景象看在殿后的两个人眼里,心里都有些不自在。
等到轮到他们要爬上那块大石头,凤宣怀抢先跳上去,然后他伸出手给艾莉儿,想扶她一把。
那块石头有半个人高,不太容易攀爬,艾莉儿只得将手递给他。
爬上了大石,她挣扎了下想收回手,但他没有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