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准吧,门不当、户不对的,娶来当妾倒是可以考虑。"
书生仍没答腔。
"俗话说:妻贤妄美。正妻呢,就要找世家千金那种贤德兼备的,要会持家又要有度量让夫婿纳妾;侧室呢,只要漂亮又惹人怜爱就好。我瞧那老茶郎的女儿,虽然生得娇俏,可借投错了胎,大概一辈子就是注定要当小,公子,你说…"
"够了,别瞎说了!"他怎么从来都不晓得,这个伴在他身旁多年的书僮原来这样多话?而他竟然能够忍受这么多年,这倒也是奇事一件。
悬在腰上的玉坠让他想起昨夜敲门少女的容颜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被拒绝,心里总有些说不出何以然的不痛快。
她心里已经有"他"了,这事情,老茶郎想必不知,才会急着推销闺女吧。
想起那如玉一般温润的女子,心里怅怅然的,不知是为了什么。
书生低着头赶路。大雁见主子心情似乎不怎么好,总算识相的闭起嘴。
饼午,便平安的出了白领山。书生忽地停下脚步往来路方向看,大雁猜不透主子的心思,也跟着回头看。看来看去就是层层苍翠蓊郁的山林,也不知主子究竟在瞧些什么。
懊不会是早上吃坏了肚子吧!可他自己也喝了好几碗山菜粥,怎么就没事?
大雁正胡乱猜想着,书生也没知会一声,迳自走了。
大雁连忙跨大步跟上。
"这个给你。"
瞥了眼放到手心上的一块石头,玄逍没多大兴趣的问:"这是什么破玩意儿?"给他一块破石头干么啊?
他将那系着红丝绳的小红石拾起,将线缠在指间甩着圈圈玩。
见他不经心的玩她的玉映,她难过的垂下头。"那是我从小就系在颈子上的。"
停下甩圈圈的动作,小红石飞了出去,另一只手动作敏捷的接住。握着红石在掌心里,红石的滑润让他不自觉的摩擎起来。感觉手心滑不溜丢的,原来这石子还可以这样玩。
轻捏她的下巴要她抬起头来。"怎么啦?眼眶都红了,谁欺负你了?"别瞧这话说得体贴,其实口气并不怎么温柔。
她凝着泪眼望着他俊美无匹的面容,声音有些哑。"大概是刚刚小虫子撞进眼,弄疼了吧!"她猜不透他的心,他也不懂她的,两厢不懂,幸好还算是公平的。
那天从那书生手中索回了这玉,她就只想将它赠给他。
"小虫飞进眼睛里了?我瞧瞧。"他抬起她小巧的脸蛋,真像有那么回事的看她的眼睛。
她睁大着眼,望着他的琥珀色眸子。在他眼底,她瞧见了映在他眼底的自己以及对他的依恋。
眼睛有点痒,但她舍不得闭上。她好喜欢看他的眼睛。
"别眨,我再吹吹。"可恶的臭虫,他最怕这小表的眼泪了。每次哭起来,好像泪水不用钱一样,拼命的流。
害他每次想欺负她,让她生气以后再回过头来激怒他,却每每见她掉了泪,就玩不下去了,还要像白痴一样的安慰她别哭。
她听话的睁着眼,但他吹气吹得她好痒,她忍不住又眨了几下。
吹气吹得烦,他干脆以舌头琉起她的眼睛,顺便把还在眼眶里打滚的那些教人讨厌的泪水弄干。味道咸咸的,幸好并不会很恶心。
他突兀的举动吓了她一跳。"玄逍?"
"别跑,快弄好了。"他将她捉回身前,又梳了下,才放开她。
"不痛了吧?"他可是作了很大的牺牲呢。要不是看在她即将成为他的食物的分上,他才不管她死活。咦?"小表,你脸蛋怎么那么红?"
她咬咬下唇。"叫我玉娃儿。"
他没管她说了什么。只怪她刚刚又做了一个错误的动作。
是她诱惑他的,不能怪他想吃掉她那两片粉红色的唇瓣。
瞧她贝齿咬在唇上,原本呈粉红色的唇一瞬间就转成樱桃红。小小的嘴就像樱桃子一样,而且好像满有弹性的,不知道吃进嘴里是什么滋味?他很想尝尝,也很好奇,所以他做了…吃她的唇。
"呀!"她被他的唐突吓着了。他变了,他以前不会这样欺负她的,最近的他好像越来越野蛮了。怎会这样?
玄逍只顾自己的快乐,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想尝尝她唇瓣的味道,他便做了。
先是无预警的将嘴贴上她的,并不吸吭,只是咬,光咬还不过瘾,还啃,啃得玉娃儿痛得想抗议时,她的唇已经教他给咬肿了。
她吃痛的表情和又溢出眼眶的晶莹让他的啃咬迟缓了一瞬间。
就这一瞬间,她举起手,挡住他又要靠近的嘴。"不要,好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