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富,小姐就交给你照顾,可别让小姐饿了或病了。”
他们兄弟俩是看着金纤纤长大的,虽已年届五旬,膝下却无一儿半女。金纤纤双亲早逝,全赖他们俩一手拉拔长大。
“这哪里还需要你交代,我都知道。”
金富搀着金纤纤上马车,自己则到前头驾车。雇车夫要多花钱,为了省钱,这一路充当车夫的就是他了。
金贵准备的马车相当朴素,外表一点也不显眼,正符合金纤纤的审美要求,又可以避免中途宵小盗贼的觊觎注意。
金纤纤从车窗探出头,又称赞了金贵一番。
一切打点就绪,马车向前奔去,扬起漫漫黄沙,模糊了金贵的视线。
马车才出金家大门没多远,一群人不知从哪得来的风声,见马车驰过,竟纷纷捡起路上石块朝马车丢。
“金纤纤!金家那个守财奴在马车里面!”有人大声呼喊,引来更多人追着马车丢石块。
车厢后的木板传来撞击声响,吓得一旁的丫头害怕得抱着头,怕极了薄木板会挡不住石块,被石头砸死一样。
金纤纤蹙起眉,叫驾车的金富停下。
金富全身已被石头砸了不少伤口,见金纤纤要下车,不禁惊慌地说:“不行啊!小姐,外面那些人好凶的,咱们还是快走吧!”
“少废话!”金纤纤径自掀开布幕钻到车前,一把抢过金富手上的缰绳,将马车停下。
追打的群众见马车突然停下,反倒止步,不敢贸然上前。
金纤纤跳下车,缓缓走到一名邋遢男人面前。看见他手里的大石块,她笑眯眯地问:“大叔,你拿这么大石块是要丢谁啊?该不会是要丢小女子我吧!哎呀,人家好怕哟!”
一见到娇艳如花的金纤纤走到他面前,软声软语,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男人早被迷失了半条魂。
他连忙丢掉手里的大石块,脸红心跳地摇着头,说不出半句话来。
金家小姐小气是出了名,可鲜少有人看过她如花的娇颜;一见到她绝世的姿容,哪里还记得原先对她的不满愤慨。
最后,她优雅地登上车,从容地向众人挥手道别。
“亲爱的乡亲,小女子现下有事要忙,等我回来,再好好找你们算帐。再见了。”
等金纤纤的马车离去,众人才如梦初醒。不消片刻,金纤纤便把众人甩得远远地。
“这些人是怎么回事?仰慕本小姐也不必这么热情啊!哈哈哈…”4yt。4yt。4yt
连续赶了几天路,金纤纤主仆三人皆露宿在外;到了第四天,他们才总算住进客店里好好休息。
事实上,沿途不是没有旅舍,只是在金纤纤铁算盘的精打细算下,那些旅舍的价格都太昂贵,所以,她宁愿露宿野外。
金富和丫头小善只得顺着金纤纤的意思。但因为丫头受不了马车颠簸又露宿野外,所以第四天就病倒。金纤纤再怎么百般不愿,也只得住进客店里,请大夫来替丫头看病。
“真恨!真恨!”大夫看完病之后,金纤纤恨恨地咬牙切齿说。
丫头发着高烧,听见主子的话,不禁难过地说:“小姐,对不起…”
金富同情地看着小善,却又不能为她说什么话,免得惹主子不快。
“你跟我对不起有什么用!”
她真恨!为什么她什么都会,唯独不会功夫和医病;不然哪里需要请大夫,多花这一笔冤枉钱。
对不起?一句“对不起”就能把白花花的银子赚回来吗?
她心中一恼,只觉待在这屋子里闷煞人。没理会丫头受伤的神色和金富不忍又略有埋怨的神情,她大步走出房去。
房里,小善难过得泪流满面。
“富总管,小姐是不是在生我的气?”
“小姐没有在生你的气,你赶紧好起来,小姐自然就高兴了。”金富安慰着病容憔悴的小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