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房,她心头突然感到一阵空荡荡的,好像遗失了什么…好奇怪的感觉。她是怎么了?
讨厌的人走了,她应该感到高兴的…
她正餐都没吃,只吃点心,会不会是因为今天点心吃太多了才会有点不舒服?
胃,有点酸酸的。
在收拾整齐的床榻坐下,棉被和床单有阳光的味道…哪有人一走就走得这么干净,连一点味道也没留下,连一声招呼也没打…
他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!说来就来、说走就走。就算是当客栈住,要退房也得跟主人说一声啊,真是没礼貌!
不过,他这一走,以后不太有机会再碰面了吧!不过,最好别碰面,否则她的钱袋又要饱受威胁。
可是,今早才觉得他还挺顺眼的,真要连一面都见不到,好像又有点可惜…
可惜?她疯了不成!那人一路上吃她的肉、喝她的血都不吐一根骨头,她怎么会觉得可惜?
两种声音在她脑?锓锤闯鱿郑弄得她快疯了。縝r>
“喔!”她摀着头只觉得疼。
算了!别再想了。不过…向翼真的走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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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一道人影翻窗潜入金纤纤房里。
他抽出腰间匕首,轻巧地走到床前,拉开床帐,一刀落下…
床上没人!
“别找了,她不在房里。”懒懒的声音从身后花厅响起。
杀手一楞,急往后退,只是花厅外的人已经走进来,挡住了出口。
杀手紧握手里的匕首,防范着。
“不必防我,我的目的跟你一样。”走进房的黑衣人摊开双手说。“奇怪我为什么知道她不在房里吗?”
黑衣人走到桌前,打开食盒,挑了块蜜饼塞进嘴里。
杀手退开一步,眼中仍闪着戒备。
这黑衣人究竟是谁?
“啧,好甜!”黑衣人吞下嘴里的食物,将食盒盖好,才抬起头接续方才的话。“我早你一步进房,没见着人,你后我一步进来。我想主人既然不在,我就留下来代替她招呼你了。”
“你究竟是谁!”
他早一步进房,自己却完全没发觉他存在;要是这人有意杀他,只怕他现今早向阎王报到。
“你确定要知道?”黑衣人慵懒地打了个呵欠。
这人表面上看来没有危险性,但笑里藏刀的人往往最不可轻忽,因为这种人狡猾得就像匹狼!
“其实让你知道也无妨,反正都是同业嘛。”黑衣人往旁边的椅子一靠,拿起桌上的烛台。“我的脸是很好看没错,但是你没有看的福分。”
被一语道破心事,杀手神色一凛。
“别担心,我今晚不打算杀生。”黑衣人放下烛台说:“去告诉其他人,猎人看中的猎物,不允许其他人掠夺。金纤纤的命是我的!其他人最好别想轻举妄动。”
“凭什么?”他相当不满这人的倨傲口气。“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。有人要买她的命,既然如此,咱们就各凭本事。”
“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不需要本事。”黑衣人冷笑道。“况且,金纤纤是『散财童子』的猎物。擅动者,杀无赦!”他的话隐隐透出寒意,不自觉教对方打了个哆嗦。
散财童子!杀手瞪大了眼。
是谁请得动这个江湖第一的杀手?有他出手,金纤纤是必死无疑。
“既然如此,在下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!”黑衣人勾起唇角。
做人,就是要识相点才可爱。
他忍不住又多瞄了黑衣人一眼。
传说“散财童子”不轻易以真面目示人,他当真是吗?
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,黑衣人上前一步。
“如果你怀疑的话,我不介意让你看一眼我的脸。你…要看吗?”黑衣人更凑近他,吓得他退后一步。
据说见过散财童子的人必死无疑,他可不想成为他刀下亡魂。
一转眼,他便溜过黑衣人身侧,急急逃出金纤纤房间。
黑衣人笑着,正打算走出房间,房门却被推开。
金纤纤睡不着觉,到花园里晃了一圈;回到房里,一推开门看见房里有人,不禁吓了一跳。
“向翼,你没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