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你说呀。”
“说了也没用。”她一径流泪,哭得梨花带雨,好不惹人心怜。
“你不说,怎知道没用?”
“我好伤心…”
“伤心什么?”他轻轻拥着她,让她偎入他温暖的怀抱。
她眨眨眼,推开他。“我伤心这座桥…还有,你不要吃我豆腐!”
啧,这好色的家伙!无孔不入,简直防不胜防。
他举高手表示无辜,却顽皮地偷吻她一下。
“五百六十两了!”她瞪了他一眼。他到底还不还钱啊?
“这座桥?”他赶紧转移话题。
“对呀!这么长又这么宽的桥,愈走愈让人难过。”
“这桥发生过什么惨剧不成?”向翼听得迷糊。
“每一块石头都是花我的血汗钱运来造的,你说惨不惨?我光看到它就伤心。都怪金富啦!趁我不在的时候捐钱造桥铺路不说,还有门上那块御赐的『宅心仁厚』匾额,我看了就碍眼!偏又不能拿下来,真气死人了!真希望来一道雷把它打碎算了。”
又是银子!
“是啊,真气死人了。”他全心全意想得到她的爱,她却连看也不看他一眼,真是气死人!
什么时候她才会把满脑子想银子的事,空出点时间想想他?即使只有一会,他也心满意足。
难得见到他一脸意兴阑珊,她不觉关心地问:“向翼,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
要不,怎么脸色那么臭?
“我也伤心。”他哼声道。
“见鬼!伤什么心?”
他猛然捉住她的手,按在胸口上。
“你感觉不到吗?我的心被你弄伤了,它现在在淌血。”
掌下清楚传来他狂烈的心跳,好烫人,她吓得想抽回手,他却不许。
“向翼…”
“你仔细听听它在说什么?一次就好。”
“我…”怎么听啊?耳朵又不是长在手上,心脏也没生嘴。
在他怒目注视下,她只得把手搁在他胸膛片刻,然后,她摇摇头。
“我听不出来。”
他眼中期盼的神色尽褪,蒙上一层阴影。
他抬起她的脸,黯然道:“它在说:『我累了。』所以,我们之间的游戏结束了。我知道你早想赶我走,再见,纤纤,你自己保重!”
看他当真头也不回地离开,那背影好落寞…
她想唤住她,却怎样也说不出口。终于,她眼睁睁地看着他彻底消失在视线里。她猛然回神,发现心在抽痛。
他居然就这样走了!她哪里得罪他了?游戏?什么意思!
他要走就让他走好了,反正她也不希罕…但,她真的…不希罕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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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了继续勘察金富在她不在时,用她的钱大做“善事”的兴致之后,金纤纤落寞地返回家中。
“你回来啦!”才踏进大门,一张笑脸便迎上来。
“向翼!你不是走了?”
“我是要走啊!我是要先『走』回金家,不行吗?”他才舍不得离开她。“你这么问,是想要我留下来吗?”他咧嘴道。
“我…”
“你什么你?要就要、不要就不要。别吞吞吐吐的,没意思!”
如果他是要激她,那么…他成功了。
“我才不要你留下来,但是…”
“但是?”他挑眉道。
“但是你不能走。”
“我不能走?”
“对!因为你早把你自己卖给我了。”
“哦…”他故意拖长尾音。“白纸黑字是吗?”
她僵硬地点头,觉得心脏在胸口狂跳。
“很好!想必,你应该还记得,当初我曾要求过一样东西吧?”
她点头,却开始怀疑起他的目的。
她有些担心地说:“你说过,你不会跟我要任何有价值的东西。”
“放心,我不要有价值的。”前一句才让她稍稍放心,后一句又让她瞪大了眼。“我要的,是一件无价之宝。”
“你玩花样!”她瞪着他。
“是呀!否则怎骗过精明的你点头答应?”他不掩得意地说。
“这就是你接近我的目的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他承认,从头到尾便是一项计画周详的阴谋。
“你究竟要什么?”她退离他一大步,不喜欢这种几事被掌控的感觉。
他捉住想逃离的她,在她耳畔低喃:“你不能逃,因为我是猎人;而你,就是我的猎物。我要你,纤纤,你是我的无价之宝。”
“一切,只是因为…要我?”所以他非但不杀她,还反过来当她的保镖保护她?这,未免太教人难以相信了。“我有什么好?”
“你是没什么好。”他老实地说,却招来她一记白眼。“但,我就是看上你了,我也没办法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