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书网

字:
关灯 护眼
优书网 > 两个爱人半颗心 > 第四章两个爱人半颗心忌之滨(3/3)

第四章两个爱人半颗心忌之滨(3/3)

?”

又珊娇媚地笑了笑。摇头说:“我只知道若没有你在身边,我生不如死。”生不如死?“呵,有这么严重吗?”

“或许更严重。”她爬到我身侧,将手探进我宽松的浴袍里,并且不停地挑逗。我拿下嘴里的烟,按住她的手。

她眼中闪烁着欲望的迷雾。在那迷雾中,我看见她,也看见自己。

“辜弦,抱我。”

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粗鲁的扯开她身上与我同式的浴袍,双掌贪婪地揉拧膜拜雪白丰满的双乳,并吻遍她全身,直到高潮的前兆来临,才冲入她体中,与她一同赴往欲望的高峰。

呻吟、呐喊,夹杂着喘息与淋漓汗水。

在她的包容里,旷世的寂寞才稍稍减退一些。

这样狂野的做爱,让人绝望、心碎,却又无法抗拒。

我们都怕寂寞,需要投身烈焰,才是以燃烧掉生命的脆弱。

抗拒不了!

偷情的滋味无法浅尝即止,是毒葯,会上瘾的毒葯,教人一尝再尝,是世上最甜美诱人的果实。

一旦身陷其中的滋味,便逃不掉了。

这张网,已将我们紧紧同住。

**

愈是惧怕回家,我愈是尽所能的表现正常,不让意侬看出破绽。

与又珊的约会总是定在饭店,欢爱后,我会冲洗去属于又珊的味道,再西装笔挺的回家,伪装成一个忠实丈夫的形象。

什么叫做“妾不如偷”我是初步有了“认识。”

偷情的刺激会添加做爱的欢愉。时常,在我沉浸于肉欲之时,会有一瞬间忘了家中还有妻儿的等待,甚至忘了又珊、忘了自己,脑中唯一剩下的只有对性的渴望。回到家,以为将如往常一般,在进门之际,肩膀擦过挂在屋檐外的陶制风铃,而后,陶铃会发出清脆的声响,告诉屋里的人,这个家的男主人已经倦鸟归巢。走进门里,一直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。直到丢开了公事包,扯开了领带,我才注意到不对劲之处。

没响,陶铃没响!

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没听见那再习惯、熟悉不过的清脆声音。

忆起方才进屋时似乎也没与陶铃擦身而过,我走到大门前,探视原本挂着陶铃的地方。

屋檐下除了傍晚的风,空空如也。

怎么回事?被人摘去了吗?

纳闷的回过头,看见站在玄关处的意侬。

痹篇眼神的交会已成习惯,怕眼光的相对会让意侬看穿我的灵魂。

作势走到沙发上坐下,语调漫不经心地道:“挂在门外的陶铃怎么不见了?是哪边的野孩子搞去玩了吗?”

“不是,是被我收起来了。”意侬平淡地陈述。

“喔。”我随便答应了声,没甚注意意侬的话里是否另有其它意思。

眼神不再交流,仿佛心与心之间也隔了层厚厚的玻璃墙。

玻璃墙看似脆弱没有距离,想要碰触却只能触到冷寂。

比起在家面对这一层无形墙,与又珊在外的放纵相形之下更吸引我的脚步。意侬优雅地倒了杯水,递给我。

“你不问我为什么要把陶铃收起来吗?”

我楞楞地接过水杯,猜测道:“是看久了,觉得厌烦了想换个新的吗?”意侬垂下头,我看不见她的表情,只听见她说:“是挂很久了,都蒙了尘,我拿下来想擦干净。”

“喔。”我点头,含糊地应声。

“但是无法再挂回去了。”意侬又道。“我擦拭时不小心把铃打破了。”“喔,没关系,破了就算了,如果你喜欢,我再买一个回来。”注意到她包着纱布的手指,我拉起她的手。“手怎么了?是擦陶铃时割伤的吗?”

意侬点头。

“痛不痛?要不要紧?”我着急地问。

“不要紧,但是很痛…”

说着说着,意侬竟就无预警的落了泪,看得我手是无措。

认识她这么久,这还是我…第一次看见她流泪。

天,她的泪这么教人心怜…

“意侬你别哭啊。”

谁知我愈说,她哭得愈凶。

我手是失措的将她拥进怀里,轻轻地拍抚她的背脊。恍憾中听见意侬说:“怎能不哭?我的陶铃碎了…碎了,你知道吗?”

【1】【2】【3】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日常偷渡失败空赋倾城色(NP)风吹不进(1V2)失败者(np)星际入侵(np)魔头的命根 (双C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