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比对。
先是一件暗红的,她摇了摇头,丢到一旁;再是一件紫的,她嫌太老气;蓝的太低调,黑的太沉闷,选了半天,她拿了一件淡绿色的无袖连身窄洋装要我换上。
“夏天的颜色,正好。”
刘薇未怀孕前的体型与我相似。她又拿了一双白色的低跟皮鞋给我。
“我老公说你有一种介于女孩跟女人之间的风情,还有天真与妩媚的气质。”她帮我将头发挽到脑后弄了个小髻,剩余的发丝则披垂下来。
离开沈尧时,本来我是打算把长发剪掉的,可是又有点舍不得,只剪了一小段意思意思,现在它又长长了,恰巧披垂在肩上。
是因为我的年纪吧,二十出头,半大不笑。“这么大方,不怕老公被我抢走?”我开玩笑道。
“怕什么?我们可都是心有所属的人哦!”刘薇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。
我呆愣了一下。
“好了,咱们走喽。”
“慢点,别忘了你正在怀孕当中。”我几乎被刘薇吓破了胆,没见过那个孕妇像她这样蹦蹦跳跳的。
等了半小时等不到一班公车。
我们招了辆计程车,直驶个展会场。
虽然是上班时间,没想到来参观的人还不少。
刘薇和我走进艺廊后,看见陈鸿和几个西装笔挺的人在说话。
陈鸿看见了我们,便和他老婆挤眉弄眼的,不知在打什么哑迷。
刘薇拉住我,往展览处走去。
“这些照片都是这一两年拍摄的作品,我们几乎跑遍了全台湾的每一个角落。”刘薇又说:“这次展览的主题主要以人情百态为主,展览内容中,有一幅便是全国摄影比赛中得到首奖的作品…”
我沿途看着墙上的照片,一面听刘薇说。
人情百态…人们的挚情,闲情,苦情,悲情…
“怎么不说下去?”刘薇的声音乍止,我疑惑的看向她。
不知不觉中,我们走到一处宽广的中庭。
“秋凉你看,那幅便是‘挚情’…我老公得奖的作品。”刘薇纤手指示我往墙上最大的一幅巨照看去。
我抬头一看,那副较其他照片放大更多倍的作品…
照片里的男人俊美得足以使天地为之动摇,他正伸手替一名女孩拂开被风吹到脸颊上的发丝,唇角的笑荡漾得像融化的蜜糖一样醇腻;女孩带笑,享受他所赋予的温柔。
夕阳余辉的金粉洒在他俩身上,发上,碧绿的背景衬托得恰到好处…
这是…挚情?
我跟沈尧?
“这是‘挚情’,你看清楚,只有看着心爱的女人时,男人才会有这样温柔的神情,没有爱是绝对做不到的…秋凉,他爱你。”
沈尧爱我?
他爱我…
“喂,你别哭啊!”我在哭?
我迟疑的将手覆上脸颊,才知道眼泪早无预警的流下,糊湿了大半脸颊。
“先打一通电话回去吧,他找不到你心里一定很着急。”刘薇从皮包里掏出一条手绢拭着我泪痕斑斑的脸。
我接过手帕,握在手里。“可是我…”
“还可是什么,你现在应该收拾行李,回去他身边。”
我也很想回去啊,可是,我把婚戒和离婚协议书一起还给他了,他还会要我吗?
“小薇…”陈鸿走到了他老婆身边。
我瞧见刘薇对他做了一个“一切搞定”的手势。
原来他们早设计好了。
我故作生气道:“你们就这么想赶我回去啊?”
“怎么敢,你可是我宝宝的干妈呢。”刘薇讨好的拥着我。
“少来,要撒娇找你老公去。“刘薇靠在陈鸿怀里道:“你也可以找你老公撒娇啊。”
我吸了口气,垂着眼帘说:“让我在想一想吧。”我不由得再深深看了“挚情”一眼。
如果沈尧真的爱我,为什么他从来都不说?
陈鸿还有事,没办法送我们回家,绕了一圈会场,刘薇说想逛逛街,买些宝宝用的东西,我这干妈自是舍命陪君子,义不容辞。
“秋凉,你看,这只兔子好可爱,宝宝一定会喜欢。”刘薇捉着一只兔子玩偶,咧着嘴说。
“对,十二生肖玩偶都很可爱。”我言不由衷道。
一路逛下来,刘薇已经买了乳牛,猴子,小狈的玩具布偶,我看她打算在家里开一个动物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