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里爷周访烟回来,在经过一处院落时.听见女子的嬉笑声,他停下脚步。
周访烟个是一人独居吗,怎么会有女子的声音在此出现?
是仆妇或丫环吧,看主人在就这么放纵,真是没教养。
他举步向前,打算看看究竟是何人这么大胆,全然忘了自己不过是个客人而已。
寒梅正和丫环打雪仗,嬉笑的毫无节制,见有人突然进来,讶异地停下玩闹,打量起这失礼的陌生访客。
女眷是不能随便见男客的,丫环见踏入院中的是个男人,吓了一跳,拉着寒梅要躲。
寒梅摆脱丫环的拉扯,好奇地迎向陌生男子的目光“你是谁?”看他一身名贵衣袍,想是府中的贵客,却不知这样的一个贵客,为何连进入别人的地方也不先知会一声?
孙逢恩一进院里就傻了眼,原以为会见到一些小丫环在嬉闹,没想到会见到一个佳人…
“姑娘,这个人太失礼了。”丫环拉拉寒梅的衣袖,低声道。
孙逢恩闻言,回神过来,脸上竟窜上了红晕。“很抱歉,是在下唐突了,”他该道完歉后便迅速离开的,但他的脚却像生了根,迟迟不离开。
“既知是唐突,为何你还不走?”寒梅不大喜欢有人这样直盯着自己看,虽然这人看来不像坏人,但仍让她感觉不太舒服。
“大概是他知道在这里可以找到我吧。”一句戏谑从院外传进来,下一刻,周访烟已走入院中。
看见沾到寒梅发上、衣上的雪,他走了过去,为她拂去白雪,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披在她身上。
“今天没下雪啊,怎么你活像经历了场大风雪似的。”明明怕冷,偏又贪玩。
“无聊嘛,难道你希望我天天窝在房里,闷都闷出病来了。”他好不容易休息个一天,原以为可以陪她到外头玩玩,没想到他还是好忙,今天一大早就丢下她自个出门,
好像压根忘了她的存在,以后嫁他,是不是也得过这种无聊的日子?
听出她话中的闺怨意味,周访烟一愣,歉然道:“是我冷落了你。”
“咳,咳。”孙逢恩愈看愈怀疑,这个姑娘究竟是谁,怎么跟访烟这么亲近?
寒梅探出头来,笑道:“你知道冷落了我就好,现在可别也把客人给冷落了。”
周访烟笑出声,示意丫环离开。“本来我要过府去找你的,没想到你倒自己先过来了。”
“你也有事找我?”看样子,访烟果然知道事情原委。
寒梅不甘心被忽略,扯住周访烟的衣袖,甜甜笑着:“这位公子是谁?你不替我引见吗?”
听佳人这样说,孙逢恩也道:“是啊,以前来你这里时不曾见过这位姑娘,不知她是…”他发现比起八王爷被赐死一事,他更好奇眼前这两人的关系。
周访烟见这情形,只得识相的扮起介绍人的角色,正要开口,孙逢恩己迫不及待的先自我介绍起来。
周访烟笑了笑,牵着寒梅的手道:“逢恩,她是我的妻子寒梅。”
“孙大人,你好。”寒梅有礼的福了个身。
孙逢恩笑容凝在唇角。
“她、她是你的妻子!”呆滞片刻后,孙逢恩不置信的指着寒梅喊出产,他的讶异不知是源自于周访烟已有妻室的震惊,抑或是来自于这让他一眼心动的佳人已是他人之要的遗憾。
“正确来说应该算是即将过门的未婚妻子。”
寒梅多嘴的补充说明。“你说是不是啊?未来的夫君。”不过,这位孙大人干嘛这么惊讶啊?奇怪…
“是,未来的娘子,这样的称呼你可满意了?”习惯性的揉乱她的刘海,再拨齐,他转向孙逢恩道:“我们的婚期订在元月十八,希望你能来参加,不过在此之前,要请你帮忙保密。”太早让其人知道的话,必定会引来麻烦与困扰。
“她就是你拒绝的原因?”拒绝娶公主,也拒绝双双,他当时不懂为什么,看到寒梅以后,他的困惑有了答覆。
“大部分确实是因为她、所以才请你务必帮忙保密。”
孙逢恩点点头,努力从震惊与失望中恢复正常“我知道了,不过要替你保密到什么时候呢?”婚礼总要热热闹闹的才好啊,他谁都不说,届时谁来观礼?
没注意到寒梅蹙起眉,周访烟道:“婚礼的前一天。”
“这么晚!”难道他不打算邀请其他的官员?
“是啊,”顿了顿,周访烟又道:“不谈这了,你不是有事要找我?”
“啊,确是,八王爷…”看了眼寒梅,他猛然住口。朝廷政事能让女子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