襟危坐,安分的各坐其位,开了电冰箱的门,又进了厨房。
可天语一走,客厅又乱了。
陆阙东马上站起来,责问出知学。“你刚刚为什么用脚戳我肚子?”
田知学赶紧站起来跑给他追。
一边绕着客厅跑,她还一边损陆阙东。“嘿,我问你,你是什么时候宫欢上天语姐的?”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“因为我很好奇大语姐是什么时候开始走霉运,让你爱上的呀。”田知学字字带刺。
陆阙东伸手又要扁她。
田知学滑溜的像条泥揪似的,一下子就从陆阙东的身边溜过。
她边跑给他追,还能边回胖对他笑。“暇,说真的啦,你暗恋夭语姐这么久,难道你连一次的『我爱你』、『我喜欢你』都没说过吗?”
“要你这小表多管闲事。”
“喂,我是为你好耶。”
“鬼才信你。”这小表天生没根安分的骨头,她为他好,啧。
“那──你暗恋天语姐这么久了,难道这当中,你都没出轨过,去偷偷的爱别人吗?”
“你别乱说话哟,我对天语的心是天地可鉴,除了天语,我没对别的女人动过心。”
“哟,好痴心哟。”田知学给他拍拍手,鼓励、鼓励;既而鬼灵精怪的又贼贼的笑开来。
“那我问你,这些年来,你晚上有没有偷偷的想天语姐?”
“什么意思?”陆阙东看着田知学的贼笑,十分明白她的话绝对不是字面上的意思。
“就是那个啊。”
“什么那个?”
“就是你在出清存货的时候,心里您的是不是天语姐?”
“你是说──”陆阙东眼睛睁得大大的,一张嘴开了又阖,阖了又开,老半天才吐出一句:“你是说──我对天语──意淫!”
“啊,你怎么讲话那么难听!对啦,对啦,我说的就是那个意思啦,天语姐是不是你性幻想的对象?”田知学好好奇哦。
陆阙东听了,一张老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这个小表!”
“哇!脸红了!”真是难得一见的奇观。“可见我的猜测是对的,你每一次出清存货的时候,您的就是天语姐。”
看陆阙东发糗,田知学笑得更乐。
但是,她还有更邪恶的,因为她要去告诉她的天语姐这件事。
“天语姐──”
田知学正要朝厨房的方向跑过去。
陆阙东不用问,就知道这个邪恶的坏小孩要去打什么小报告。“不许去。”地快手快脚的挡住田知学的去路。
田知学像猴似的,一个低身,就从他的腋下钻过去,继续往她的目标前进,继续喊:“天语姐,我告诉你哟──”
这一次,陆阙东足直接向前扑倒,把田知学压在他身下,双双倒在大理石地板上。
“你不许给我乱说话。”他警告她。
“我哪有乱说话,我是实话实说耶。”
“不管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,我都不许你去跟天语说…说…”陆阙东满脸涨红,有点难以启齿。
“说你意淫她!”他不敢说的,田知学嬉皮笑脸的替他说了。
陆阙东重重的点了头。
“那我的封口费呢?”
“你一天赚的钱比我一年赚的还多,你还想跟我要封口费!”这小表知不知道什么叫做“礼、义、廉、耻”啊!
“我要的不一定是钱。”
“那你要什么?”
“以后你当我小的。”
小的?
陆阙东皱起眉头,隐约觉得苗头不对。
“什么叫做『当你小的』?”
“就是我是老大,你是啰喽;我用餐、你打饭;我睡觉、你温床;我累了、你搥背,然后我吃香蕉,你吃皮啊。”这么浅显易懂的事理都不仅,实在是有够笨的。田知学小鼻子、小眼睛的睥睨陆阙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