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都已经死了,你实在不用再去沾染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!”
“妈,你以为我要干嘛?”
“你不是要去勾搭那个叫杨盈美的女人吗?”
“我没有要勾搭她。”这是实话,一来是因为他父亲已经死了,所以没有必要;二来是因为杨盈美真的构不上他的审美标准。
“我进去老家是为了试探敌情,当然如果可以的话,我还想要回属于我们安家百分之四十的家产。”
安孝文给了母亲一个她会点头的答案。他相信他母亲会点头的,因为在这世上,她母亲除了他爸跟他之外,是第三个最爱钱的人。
丙不其然,安孝文的娘再三考虑后,终于点头答应冒险让儿子搬去桃园古厝,跟那杨妖女一起生活。
安孝文!
当盈美拖着疲惫的身子赶回桃园的安家古厝时,万万没想到她一打开门,见到的竟是失踪了好几天的安孝文!
盈美一双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他,见他全身上下完好,没有任何挂彩的迹象,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安稳下来。
他没死,也没事,真是太好了。
盈美吁了一口气。这才想到…“你怎么会在这?!”
“这里是我家。”
“你家?!”她杏眼圆瞠,她的小脑袋瓜还是没弄懂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我叫安孝文。”
“我知道你叫什么。”她又没得老年痴呆症,打从他进公司的那天起,她就把他的一言一行刻在心板上,要自己小心这个人。
所以,她记得他做过的很多事、说过的很多话,当然也包括他的姓跟名。
他叫安孝文嘛!她知道。
等等!安…安孝文!
盈美的眼睛突然张大,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很好,算你有得救。”安孝文点头称许。
“你真是安之年那个狼荡的坏儿子?”
“别说得那么咬牙切齿,活像我多么十恶不赦似的。”安孝文对狼荡两字没什么意见,只是坏儿子嘛!“我承认我不是个人人称赞的好儿子,但我那老爸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至少在他的眼里,安之年从来就不是个称职的父亲跟丈夫。
“你别诋毁你父亲。”盈美不喜欢安孝文用这么轻蔑的口吻提起安之年。
安之年好歹是他父亲,他不该如此说话;更何况在盈美心中,安之年是头一个不会取笑她长相的人,从这点看来,安之年就远比他儿子来得好多了。
“你认识我父亲多久?别一副你知他甚深的表情。”安孝文最讨厌那些眼睛沾了屎没擦干净的女人了。
“我、我虽不懂你父亲,但…但我懂你。”对于安之年,盈美说不过安孝文,但若是提到安孝文这个人,盈美可是知他甚深。
“你懂我?!”这倒有趣。
他长这么大,还没个女人敢站在他面前,大言不惭地说她懂他呢!
而她既然是头一个,那他就洗耳恭听,听听她是怎么说他的。
安孝文站回原位,两手插在裤袋里,两脚呈三七步地站着,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活像个痞子似的。
他唯一的缺点是,他虽站得像个痞子,但看起来还是个很迷人的痞子。
“你说你懂我?那你倒是说说看,你是怎么懂我的?”
“你说话恶毒,没有同情心,光是这一点,你父亲就比你不知道要好上几十倍。”说起他的嘴巴坏,盈美的胸口突然感到一阵痛。
她永远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,他是怎么取笑她胖,又十分恶劣且没风度地用屁股撞她下车;而更可恶的是,第二次见面他显然是忘了她。
他一进公司就跟个没事人似的跟她说说笑笑。
她知道她长相平凡,身材更是不怎么样,但是,他过目即忘的功力却让她气得咬牙切齿。
“还有,听说你专找你父亲的女人下手。”光是这一点,他就足以被打下十八层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了。
“你跟她们上床,怎么不觉得恶心?”盈美嫌弃地皱起眉。
安孝文不在乎她眼中的嫌弃,只是露齿一笑,反问她“想知道那样恶不恶心还不简单?你好歹也算是我父亲的女人,跟我上床,你不就晓得个中滋味了吗?”
他的提议让盈美的心口一窒。
她赶紧以双手环胸,好像他刚刚用言语强暴了她一样。
拜托!她还真当他会对她来强的呀?别污辱他了好不好!
安孝文翻了个白眼,从她的包包里翻出一面镜子递给她。
“照照镜子,看清楚你自己的长相吧!我虽然喜欢抢我父亲的女人,但对于看女人的眼光,我自认为比我父亲还行。”他是明着暗示她,他根本不想碰她,要她别杞人忧天了。
而盈美并没有接过安孝文的镜子,她只知道自己又自取其辱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