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睁睁地看着大汗沦为民族罪人。”
民族罪人!
“为了这四个字,所以你牺牲了都儿喜!”他火红的双眼转为悲愤。
十年前,三十八个部落长推选他为大汗,十年来,他眼里就只有蒙古人的利益,从没存过半点私心;他将自己贡献给整个族人,想为蒙古再创一个大元王朝;但,最后呢?他得到了什么?
他只想留下一个都儿喜,族人却残忍的剥夺了他心之所望。
民族罪人?
好,既是如此,那他就让大家知道什么叫做民族罪人。
萨尔端康悲愤的眼转为残暴。
蒙古的悲剧正要开始…
兔儿年马儿月,萨尔端康领着察哈尔部开始展开他的暴政,战火蔓延了整个大漠整个草原。他就像是不要命似的南征北讨,征讨的是他的族人。
“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霍而沁刚回来,面对的是发狂的萨尔端康大汗。这跟他所预料的不一样。
“都儿喜格格尸身被毁,所以大汗在惩罚自己、惩罚族人,惩罚我。”赤兀扬懊悔不已;他宁可大汗赐他死,也不愿见到大汗用这种方法来惩罚他的过失。
“是你将格格交出去的!”
“我以为这样整个蒙古可以守得住,可以不流血、不内乱。”他没想到失去了都儿喜格格,大汗竟因此变得冷血、残暴。
“唉!大汗这样做,他终究会将自己逼上绝路。”察哈尔部虽拥有较精良的兵马,但长期与各个部落打仗,察哈尔的士兵会捱不住的。更何况,在他们背后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努尔哈赤在。
“你以为大汗会在乎吗?”霍而沁知他家大汗甚深。只怕大汗在知道都儿喜格格化为一坛骨灰之际,大汗便已经彻底地绝望了。
大汗是在用他的性命在爱着格格,保护不了格格的他誓必难以原谅自己,所以…
“内乱、外患不断,看来蒙古的前途颇为多舛。”一句带着嘲弄的轻佻嗓音回响在众人的焦虑中。
郦无容的突兀让他们为之一僵。
赤兀扬脸色转为难看。他恶狠狠的瞪向郦无容脸上那抹存心看好戏的挑衅,他的脾气容不得她挑衅。他转脸问向霍而沁。“你真的去找她…难道你忘了阿出律安答的下场了吗?这个妖女,她不会存着好心肠来帮我们的,你知不知道?”
“知道,他知道得一清二楚呢!”郦无容勾着笑,替霍而沁回答。
听到这样的答案,赤兀扬瞪向霍而沁。“你将什么卖给了她?”他知道郦无容索取的代价很高的。阿出律的双眼便是他们的见证。
“不过是…”郦无容才开口,霍而沁的大刀便架上她的脖子。
“你答应过的。”他冷寒的眼射向郦无容脸上轻佻的笑。
郦无容以手格开他的威胁,不改脸上的笑意。“知道,在交易上,我们言明了嘛,就是不能跟你的安答、你的大汗透露你为他们做了什么牺性,不是吗?”她嫣然一笑,还是说了。
她故意挑衅他。“怎么,就算我违反了规定,你也想取消交易吗?”她耸一耸肩。“我是无所谓,但,你誓死捍卫的大汗怎么办?你真的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残暴下去,任由他走向毁灭之路?”
“反正大汗现在这样已不是我们能掌握的了,我现在就杀了你,为阿出律讨回公道。”赤兀扬的大刀劈向郦无容。
她伸长了脖子等着,一双眼眸直直地盯着霍而沁。
她的表情太有把握,像是他铁定会救她;除非…
霍而沁心中闪过一丝希望,单手接下赤兀扬的大刀。
“霍而沁,你还护着她?”赤兀扬心陡地一沉,莫非霍而沁还爱着这个冷血的女人?他的眼闪着狐疑。
霍而沁痹篇那抹质疑的目光,直接问向郦无容。“你有法子救大汗?”
“我可以让萨尔端康沉睡,保他永久不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