获她的唇,祖蔚的泪水掉了下来,吃进向阳的嘴里,摩天轮慢慢的静止,他们之间终于划下了句点。
蓝祖蔚与向阳就站在一闪一闪的摩天轮下。
懊是说再见的时候了。
蓝祖蔚从她包包里拿出向阳的表“手给我。”
向阳伸出他蒲扇似的大手,让祖蔚将表帮他戴上。她一边戴,一边说:“曾经,你告诉我,你的过往;告诉我,你是个不会说爱的男人,你说,爱上你得注定伤心一辈子;你说…留下你的唯一方式是,学会不爱上你;那时候,我点头说我做得到;其实你不明白,早在我点头之前,我就爱上了你;而我之所以点头,那是因为我认为骄傲的你,是怎么也不可能让过往牵绊住你的脚步。”她边说,泪水一边掉。她故意不去抹、不去擦,她就是要让向阳看见她是多么多么的在乎他。
“然而,事实却证明我的错误;因为你一点都不坚强,你懦弱得让过去的阴影羁绊住你的未来,你永远都不会明白,你的父亲从来不曾后悔爱过你的母亲,纵使是你母亲背离了他,他也不曾有后悔过。”
她踮起了脚尖,吻落在向阳的脸上。“为了我是这么这么的爱你,你能不能变得坚强一点?”她昂起头看着向阳。
向阳无言。
他向来就不懂得说谎,他知道自己无法轻许自己无法做到的诺言。
蓝祖蔚笑了。
这就是向阳“诚实是你唯一的优点,是让爱上你的女人,无法恨你的原因。”因为他总是将自己的残忍与无法交心在之前就对他的女人说明,而傻的是她,竟然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可以改变向阳,可是“如果时间真能倒转,我仍会选择再一次与你相恋;因为,你真的很好、很好。”她放下向阳的手,娟秀的脸强漾出一抹笑。
她说了“再见”之后,便转身离去。
她离开的背影是如此仓促,仿佛只要自己停步,那么她好不容易做下的决定就会动摇。
祖儿是忘不了他的,向阳知道;知道祖儿她的长发为谁留,知道她费尽心思的只想讨他一个笑脸看;知道祖儿为他所做的一切、一切。
傻祖儿!
向阳追了上去,攫住祖蔚的手;他看着祖儿的脸才发现在她坚强的背影后面,早已哭得涕泪纵横。
向阳伸手抹去了祖蔚的泪,问她:“爱上我是件很辛苦、很委屈的事桌不是?
祖蔚点头。
“那你是不是真的那么想把我忘记?”蓝祖蔚抬起水蒙蒙的泪眼望住向阳;他这么问,是什么意思?
向阳的手抚向祖蔚的长发。“记得你我初相识时,你剪了个男生头,像个男孩,你活泼,佻皮,成天笑容满面的在我后头跟着。”
蓝祖蔚眨着泪眼笑。他记得!向阳记得她从前的一切!
“祖儿。”他唤她。
蓝祖蔚抬起笑脸来,迎向向阳一脸的疼惜。她听见向阳说:“将头发剪了。”
蓝祖蔚的笑脸急速褪去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我剪发!?”她不肯,不肯的;这头长发是…是…向阳对她唯一的依恋,她怎么能…剪了它!?
“祖儿,别忘了你今天拉我来游乐场的用意。”她不是想忘了他的一切,所以才拉他来游乐场的吗?“既然要忘掉我,就该舍弃有关我的一切。”
蓝祖蔚在美容院里哭得像个泪人儿;她不要剪发,她不想剪发,向阳为什么要这么狠心,要将有关他的一切,从她身上抽离。
发型设计师从来没见过有人来剪发是哭得这么伤心的;看来这位小姐是真的很宝贝她的长发。
“小姐,既然你这么舍不得你的长发,那,我们就不剪它了好不好?”
蓝祖蔚想点头,但眼光却不由自主的飘往向阳。
他就坐在她的身后看着她;向阳手里点了根烟,跷着两郎腿,静静的回望她。
向阳仍是那一派优雅休闲的模样;曾经他的轻松自在,舒适沉稳模样,最教她心醉,可是今天,她却恨透了向阳这一副天塌了也不动容的闲适表情,因为这代表了,向阳他从来就没有在乎过她,就算她要断了有关他的一切,向阳仍是无所谓。
“剪吧。”反正这头长发,向阳不曾珍惜过;对它唯一依恋的,反倒是她这个当初就嫌长发累赘的自己。
发型设计师拿了扁梳与剪刀,刀一开一合,蓝祖蔚的长发飘然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