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法子的困难之处,在于咱们得找到一个肯将自个儿的血让渡给管姑娘的人。如此一来一往,管姑娘才不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“但问题是,在这世上,有谁肯牺牲自己的性命来成全别人呢?”陆师父就是觉得不可能找到这么个人,所以,他才一直不想说出这个解决的方式。
“重金之下必有勇夫,或许这个法子真的可行。”宇长青尽量把事情想得乐观,但是他还是有一事不解。
“倘若这个法子真的可行,那…一旦千寻的毒解了、瘾头也戒了,可她的身体里却始终养着一只专门食人血的蛊虫,那她的性命岂不是如同风中残烛,随时都有命丧黄泉的可能吗?”
“事情若真的走到那个地方,倒也不是没有法子可以补救。”陆师父早就想到了未来的解决之道。
“师父说的法子是?”湛倚天只想赶紧门清楚状况。
“转易宿主。将管姑娘体内的蛊虫诱出,转至另一人的身上。”陆师夫说出他心里所想的解决方法。
可是,他所说的法子却是困难重重。
想想看,在一个人的身体里面养一只专食人血的蛊虫那么,再怎么强健的身子都无法熬过蛊虫的鲸吞蚕食啊!
“或许咱们该再想想其他的办法。”宇长青马上放弃了养蛊的法子。
湛倚天却摇头说不。
“就用这个法子吧!“管千寻的身子一天瘦过一天,他心中很清楚,她的痛是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“倚天,你别冲动,这法子并不是这么的理想,就…就拿渡血的人选来说好了,你要上哪儿去找一个愿意三天两头就把自己的鲜血让渡给千寻的人?”宇长青试图将此事的困难度提出,让湛倚天打退堂鼓。
“不用找。”现场就有个适当的人选…他愿意。
湛倚天以无言的方式说出他的决心。
宇长青则骇然地瞪着湛倚天,久久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你…你是说…”
“是的,我愿意。”
“倚天,你有没有想过你有可能会…”宇长青倏地住口,他甚至说不出“死去”这样的字眼。
而湛倚天却不避讳生死。
他说过,只要有法子可以救管千寻,任何代价他都愿意付出。
“陆师父,你说蛊虫转易宿主得用什么法子?”湛倚天早已豁出去,置自己的生死于度外,他绝对会不计代价地要管千寻活下来。
陆师父明白湛倚天的心意已决,便将转易宿主的法子告诉了他,好让他有心理准备。
“专食人血的蛊虫性好渔色,所以,要转易宿主,我就必须先在你的体内养一只雌虫,让他服下发情葯粉,好引诱管姑娘体内的雄蛊。”
“怎么个引诱法?”湛倚天不解的问。
“你与管姑娘必须阴阳合体。”陆师父直截了当的说。
湛倚天的脸在听到答案时,却冷寒了下来。
阴阳合体!
他与管千寻…
这太可笑了,不!他办不到。
湛倚天铁青着一张脸,拂袖离去。
宇长青却在湛倚天铁青的脸色上,看出了他心底真正的情感。
“你还爱着千寻。”宇长青劈头就点明这样的事实。
“你在胡说些什么?”湛倚天的眉头都皱拧了,也不愿附和宇长青的疯言病语。
“我有没有胡说,你自己心里一清二楚,你甚至连性命都豁出去了,也要救千寻一命。”宇长青指出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