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──”
“那是远远的见呀!哪能看得清楚呢?”魏武德马上开口反驳,打死他,他都不信阿九的夫婿会是九五之尊的皇上爷。
“说得是、说得是呀──六妹,你都是远远的见到皇上爷,搞不好你真是认错人了。”
“我不会认错的。因为──因为像皇上这等英姿,这世上能有谁呢?”管芙云目光中带著迷恋的投向齐横石。
自从在御花园里偷偷见到皇上英姿的那一天起,皇上的英挺相貌便一直映在她的脑?铮每当夜深人静时,她总会偷偷的拿出来反覆咀嚼,正因为有皇上在,所以,她才能守著那无聊的深宫长达七年之久。縝r>
“我绝不会认错的。”管芙云的口气十分坚定。
大夥又全把目光转回齐横石身上。
齐横石这会儿不得不开口澄清这天大地大的误会。“我真的不是皇上──”他说,但管芙云还是不信。
齐横石没辙了,只好反问管芙云。“你最后一次见到皇上的面是什么时候?”
“半年前,皇子周岁时──”
“这就对了,阿九,夫君问你,半年前我身在何处?”齐横石打断管芙云的话,转身问阿九。
“海塘镇城北处的山脚下。”阿九没忘,因为,自从她认识石头后,便天天往他那儿跑,从没一天间断过。
“大姐,你是真的认错人了。石头这一年来都跟我在一起,除非是石头有分身术,否则,他绝对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。”阿九指证历历,只因她是在场人证。
避芙云的信心此时开始动摇了。
莫非这人真的不是皇上?“可是──可是他真的跟皇上爷好像。”
“或许只是相像罢了。”齐横石趁管芙云开始产生不确定之际,临门补上一脚,想洗清自己的嫌疑。
反正,他又没说谎,他真的不是当今的圣上,只是跟皇上长得相像而已嘛!
为此,齐横石是脸不红、气不喘地为自己辩驳。
误会清了,大夥终于不再把焦点放在齐横石身上,各自急著找生路。
魏武德当场休了管芙蓉,想与她画清界线。
避芙蓉的脸色乍青还白,不能承受这种打击。“老爷,你──”
“别你呀我的叫得这么亲热,从今以后,你我互不相干。”魏武德抽身便想溜之大吉。
阿九连忙抓住他,气他的薄幸与没担当。“你不能休了我姐姐。”
“不能!为什么不能?”
“她又没有做错事。”
“她这几年来没给我生个一男半女的,便犯了七出之罪,我休了她是合情合理的事。”魏武德用力甩开阿九的手。
这会儿魏武德觉得顾性命比较要紧,根本不再妄想娶阿九为妻,要知道管芙云犯下的罪极可能诛连九族,他若是还想要保住这条贱命,最好是跟管家的人离得愈远愈好。
至于阿九嘛──
天下的美人儿这么多,又不差阿九一个,而这会儿他连阿九都不要了,又怎么会要管芙蓉这个糟慷妻?
“待会儿我便差人将休书送来,你我从此恩断义绝。”魏武德等不及把话说完,便急急的逃离管家。
避家的人自是逃不了,而阿九──阿九──
阿九看看石头,不知自己该如何反应。
齐横石握著她的手,也叫她快走。
“怎么连你也这么说?”阿九十分讶异石头竟然也会像魏武德那个衣冠禽兽一样,是个懦夫。“那你何不也休了稳櫎─”
“阿九,你误会我了,我是说咱们留在这里也是于事无补,不如利用各人的人脉想办法解决这件事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