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要,你怎么这么烦啊?”采心将弁家给的鸟气全都发泄在弁庆的身上。
弁庆当下冷了脸“这是你跟你家驸马爷说话的态度吗?还是宫里头就是这么敦你规矩的?”他忍不住睨了景阳一眼。
景阳没说话,采心倒是先站出来为自己的行为辩驳。“你是驸马爷吗?你的行为像个驸马爷吗?你放纵你的家人对我家公主出言不逊,任她们拿我家公主的事胡乱说嘴,乱造谣,你应该吗?”
“你刚刚也见我阻止她们,我也骂了她们。”弁庆无奈的解释。
“骂有什么用?你怎么不想想看,她们之所以胆敢如此放肆是为了什么?还不是你这个始作俑者,要不是你对我家主子不闻不问,毫不关心,她们敢如此看轻我家公主吗?”愈讲采心愈气,且觉得公主委屈极了。
弁庆转头看着景阳。
景阳抿着嘴,不愿为自己多说一句,
她愈是如此,弁庆愈是相信她的委屈。
是他的不对,忽略了她在这个家中的立场与为难之处。“日后我会多留意这些细节,不会再有类似的事发生了。”他给她承诺,并将鸟跟鸟笼放在地下,领着卯莲、卯华、云凤与一班婢女离去。
见他走了,景阳才愿意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。
她总是这样,静静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这…已经变成她不堪的习惯了,不是吗?她的心应该不会痛的,只是…好像还是会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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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完了、完了!主子,不好了!”采心直闯进景阳的寝房内,呼天抢地的叫起来。“驸马爷铁定是在生奴婢昨儿个顶撞他几句的气,今儿个来拆主子您的住苑了。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?采心,你慢慢说,别着急。”
“这事怎么能不急?咱们的蘅芜院都快让驸马爷给拆了。”
“弁庆要拆我的屋子!”景阳闻言不禁站了起来。
采心急得直兜转着身子。“可不是,奴才刚刚出门想给主子打洗脸水,就听见外头乒乒乓乓的好不热闹,便好奇的循着声响采过去看看,这一看可不得了了!驸马爷竟带着一群家丁,一个拿锄头,一个拿铲子的,正在挖后园子的那块地呢!”所以,她赶紧来通风报信。
景阳听了直笑。
“弁庆若真要拆我的屋子,直接拆主屋就好,何必先去找后园子那块空地的麻烦?”所以,她可以涸葡定的说,弁庆并没有要拆她的屋子。
“那驸马爷带着一队人马,摆那么大的阵仗做啥?”
“咱们去看看,不就知道了吗?”景阳趿着绣花鞋往外走,她也想看看弁庆一大早是在搞什么名堂?
到了后园,只见几个人高马大的家丁正架起一根大木桩,木桩上头还幅射出四根竿子。
“这好像是咱们在御花园里立的那个磨秋千喔!”采心昂起脸,看着立在半空中的庞然大物,显得有些目瞪口呆。
景阳看着磨秋千直蹙眉“你这是在做会么?”她直接问弁庆。
弁庆扬唇一笑。“给你立个秋千,省得你整天待在屋子里闷得慌。还有,我听说江南那最近时兴在水中央立水秋千,赶明儿个我再差人在园子里造个人造湖,到时也替你立一个,让你玩玩。”他没注意到他的口气中竟充满了宠溺。
“我不需要。”景阳一口拒绝他的好意。
“我记得你爱玩秋千的,不是吗?”弁怯谠景阳的冷脸假装视而不见,一头热的计画东、策画西的。
景阳受不了他的态度,拉着他的袖子,要他跟她走。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弁庆与她到了人迹鲜少处,景阳才开口道:“你没必要这么费事,你该知道,我足不会在这个家中久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既然知道,又何必搞这么多名室?”这不是浪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