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男子同处一室的做法,她的房、她的床只能让她的老公上。
然而,这个高级长官现在却大刺刺地半躺在她的床上,盖她的被、睡她的枕!
“如果你不习惯我睡你的床,我们可以交换。”薛浩合上眼,关掉屋里所有的光线;他讨厌睡觉时是个有光的世界。
“交换?”她伸手摸索到电源开关,打开,看到薛浩闭着眼的模样。
真像个大孩子!睡觉时竟抱着枕头睡…
抱…抱着枕头!
蓝凯望着薛浩手中环绕住的枕头,她想到了在昨晚时,她的头还枕着它,而今夜,薛浩却抱着它睡?
这…算不算是一种性騒扰?
她急奔下床,猛力抽走薛浩怀中的枕头。
“你干么?”薛浩的眉拧着深深的不解。
“你不可以抱着它睡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讨厌人家对我性騒扰。”
“性騒扰?”真是莫须有的罪名!“我何时对你性騒扰来着?”
“我昨天还枕着它睡,而你今天却将枕头环在你的手臂,夹在你的胯下,你说这不是性騒扰是什么?”
真是欲加之罪啊!
“言下之意,你是在指责我在对你,意淫?”薛浩不在意自己有个更丑陋的罪名。
意淫?蓝凯当场傻眼了。
她从来没想到过这一层,她只是觉得薛浩做那个举动会让她脸红,而那是…“是意淫吗?”她拾起恍然的眼,傻傻地问。
“不是。”
他从来不对一个陌生女子产生情欲,对别的女人产生那种欲望,他觉得不但不尊重别人,更是污蔑自己。
不是!还好,还好,不然被一个刑警意淫,她都不晓得自己以后该怎么出门见人了。
“既然那么在意我睡你的床,为什么不交换?”
交换?“开什么玩笑!我怎么可能让你睡祖儿的床!”祖儿的清白可比她的重要多了。看来薛浩是一辈子都搞不懂,咱们蓝凯小姐为什么总是像只老母鸡般地护着妹妹?
“我是不是指认完凶手后,便可以不受你的监视了。”她一直都不认为薛浩是在保护她,而长期跟一个刑警住在一起,她会崩溃。
“对你的保护会一直持续到你出庭做证。”
“什么?”出庭做证!“哪时候出庭?”
“这就要看法官排定听审的时间。”
“那要多久?”
“不一定。”
不一定?“你的意思是说,这可能是一段不短的时间。”好长的刑责!
“也可能就在这几天。”薛浩懒散地回应。
表才相信这种安慰话;她天生就不是乐观的性子,所以拒绝这种安慰,看来要缩短跟这位警探的相处时间,她还是得靠自己,不过,这次她一定要记得带皮夹,省得没身分证、没钱,人家旅馆的门槛踏都不让她踏一步。
“薛浩,你有女朋友吗?”
天外突然飞来这一“笔”蓝凯问这个问题,是问得毫无预警,让薛浩全身张狂着警戒的细胞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想要多了解你一点啊。”笨。
“为什么想要多了解我?”
身为一个警界人员,他有着旁人所没有的警戒。
当然是知己知彼,才能百战百胜嘛,笨。这些话,蓝凯当然不会傻傻地告诉薛浩,她只是笑开了一双眉眼,说:“照这个情形看来,我们得相处好一阵子,如果咱们不找些话题聊聊,保证过不了几天,我们都会疯了。”
“你不会时时刻刻都跟我在一起。”
“你是说我的保镳会换?”
她眼里闪着遮掩不去的兴奋;要是她的保镳换成那个可爱的娃娃脸的话,那她的逃亡行动会更顺利一些。
“我是说你可以正常上班。”
“那我上班的时候,你会跟着我吗?”
“当然。”
当然也就等于废话,只是这位老兄比较文雅了点;嘿!如果是废话,那她干么还苦哈哈地带一个刑警去上班,专访那个?桑然后再给自己带来一大准的麻烦。縝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