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若若是怎么了嘛!难道她还不知道白泽长老要回天界?糟了!都怪她糊涂,若若最近足不出户的,又怎么会知道这件事!
“若若…”试着叫唤几声,若若都恍若未闻,令胡莲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好不容易,若若回过神,又抓着胡莲衣的手,问道:“莲衣,你是骗我的,是吧?白泽没有要回天界,对不对?”
胡莲衣点头也不是,摇头也不是,只好说:“若若,我没有骗你,你要接受事实,而不是逃避。”
若若连自我欺骗的勇气也丧失殆尽了。白泽要走了,真的要远远地离开她了…
“他走了没有?”她颤抖地问。
胡莲衣摇头。“还没。不过,可能就在这一两天吧。”
听见白泽尚未离开,若若的心又开始犹豫起来。他还没走,她该去找他吗?若去找他,她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他?
胡莲衣观察着若若的神色。“想去见他就去呀!犹豫什么呢?我认识的若若可不是个胆小表,可不会连去见最重要的人一面的勇气也没有。”
胡莲衣的话恍如一颗巨石投在若若的心湖里,荡起一阵波涛,教若若如梦初醒。是呀,她的勇气到哪去了?她为什么变得这么胆小?莫常恒让她看了过去,她还觉悟不过来吗?
饼去,她就是因为逃避自己,结果一切都毁了。五百年后的今天。她还要再因自己的胆怯而再后悔一次吗?不!她不想再次后侮。她爱白泽!而现在,她知道该怎么做了!
仿佛下定了决心,若若开口:“莲衣,谢谢你。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。”
胡莲衣松了口气。“那就好,那代表我不是在对牛弹琴。”挡不住心中的好奇,她又问:“你打算怎么做呢?”
若若沉吟了下,漾开一朵无比灿烂的笑容。“我要去告诉他我的心意。”
胡莲衣点点头。“嗯。”“让他知道,我爱他。”若若笑得好灿烂。
什么?胡莲衣着实被若若给吓到了。若若刚说了什么?她听错了吧?若若说“爱!”可神仙是不能说爱的呀!
待胡莲衣自震惊中回神,若若早不知去向。她不禁跺了跺脚,真是…,她绝对会被若若给害死。
爱!难道这就是若若和白泽长者之间的问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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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的不想去见她一面?”狐族的长老在替白泽钱别的席上问道。
见若若一面?想啊,但是…“她不会想见我的。”白泽摇头,举杯告别。
长老们亦举起杯向白泽告别,屋外却传来一阵急忙的脚步声。众人正欲询问来者何人,那人却已推开门,冲了进来。
是若若!席上的长老们和白泽都吃了一惊。
“你连来看我一眼都不肯,又怎么知道我不想见你?”远远的,就听见白泽的话,若若气一紧,问上心头。她怎么会不想见他?她想的,想得心都疼了!
长老们相对望了眼,摇了摇头,然后就有默契地悄悄隐身离去。
白泽被若若紧紧抱住,教他推开她也不是,不推开也不成,长老们都在旁边,这样子实在不成体统。
“若若!”白泽蹙着眉,将她拉开一些,望了眼席间,才发现众长老们早已不知何时悄悄地离开了。
若若才被拉开一点,马上又将整个身子埋进白泽怀里,像八爪章鱼似的缠住白泽。她真笨,跟白泽闹什么气?永远这样抱住他不就好了?
“不要走。”她好久没赖在他怀里了,一张小脸忍不住在他胸前摩挲。
“什么?”
白泽忙着板开若若缠得死紧的手脚,没听清楚她说了什么。连试了几次都宣告失败,他只好放弃挣扎,任凭若若用身体将他缠住。过分贴近的距离,让他能不时闻到若若身上和发上的清香,那是股淡淡的薄荷味;他不禁多吸了几口,心神却因此开始不宁。
“我说,别走。白泽,别回天界!”若若抬起脸,一双灵动大眼盯着白泽。
若若怎么瘦了?白泽不禁抚上若若的粉颊,眼中浮现关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