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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有敲门,他都没反应?”
阿飞点头。“像入定一样。”
沉思“去找把斧头来。”亚蓓慢条斯理地说。
“斧头?”阿飞很困惑。“做什么?”劈柴?,又不是活在古代。
“把门劈开。”他们没有老张撞门的身手,只好求助工具。“没有斧头的话,电锯也可以。”
“战栗空间?”阿飞吐吐舌头。电影真的会教坏小孩。“我去拿家伙来。”
“好,快去快回。”
十五分钟后,阿飞不知从何处借来了一把大斧头,亚蓓捉着斧柄惦着重量。“很重。”
“好了,现在怎么办?”
亚蓓将斧头交给阿飞,露出笑容道:“你来。”
阿飞有些迟疑。“真要这么做?”万一他报警的话该怎么办。“教唆犯罪也是罪喔。”
“放心吧,我们绝对是共犯。”亚蓓很用力的点头。她站在门外大喊道:“佟夏森,退后一点,我们要劈门了。”
于是阿飞就在亚蓓一声令下,拿着大斧头将门锁连同门炼砍栏。架势漂亮。
佟夏森一张阴沉的脸从门板后冒了出来。“你们我会报警。”
亚蓓看着他好一会儿。咧齿笑道:“欢迎欢迎,你屋里有电话吧,请自便。”
佟夏森气得牙齿发抖。他二话不说,从屋里拿出一个工具箱,蹲下身来将被砍坏的锁拆下来,换上新的。
他换锁的时候,亚蓓和阿飞就坐在外头的草地上架起阳伞喝泡沫红茶。
阿飞看他满他大汗,谄媚地提议道:“夏森大哥,要不要喝杯冰茶?”他买了很多喔。
佟夏森恶狠狠瞪他一眼。大约过了半小时后,他将大门修好。瞪了外头那两人后,用力把门甩上。落锁。
亚蓓放下红茶。看着白花花的阳光道:“阿飞,上工了。”
碰碰锵锵!大门再度惨遭破坏。
佟夏森提着工具箱出来。还好他的锁头备份很多,不怕不怕。
当他重新换好门锁后,他探出头找到罪魁祸首。“滚、给我滚不然、不然我…”
“欢迎报警。”亚蓓挥挥手,目送他进门去。然后转头说:“阿飞,麻烦你。”
阿飞拎起斧头往大门走去。
情况就这样僵持了好几个小时。
两方人马已经培养出“默契”
当门外的砍门声响起时,佟夏森就想:不怕,他还有锁。他会坚持到最后一刻。
而门外的呢,当大门又重新上锁后,他们心想:看你能坚持到几时?
在阿飞第次砍怀佟夏森的门锁后,佟夏森气得拉开大门。“你们到底想做什么?”
亚蓓探头过来,往他空无一锁的工具箱里张望。“还有备份吗?锁?”
佟夏森咬了咬牙。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亚蓓不回答,只问:“你的锁都用完了没有?”
佟夏森气得不说话,他用行动来表示。他转身往屋内走去,搬出一整箱不锈钢锁头出来,眼底写着挑衅,然后看着她瞪大眼睛。
亚蓓真没想到他的存货会那么多。
没关系,她想。她就不相信他的锁会用不完。
她转身拿起那把斧头,脸上写着奋战到底的决心。
时间在破坏与重建的过程中失去了重要性。
总之是过了很久很久,这场战争的胜败是…
太阳西沉,阿飞和亚蓓坐在地上吃便当,借来的那把斧头则砍铁砍的伤痕累累,变成废铁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