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一震,纪慧莲狠狠地倒抽了口气。“你…你在说什么!”
“你是我的。”
他窒人的宣誓,像火山爆发似的剧烈炸开,她根本无法言语,只能任由这炽热的火焰牵动着她的灵魂。
雹介朋搂着她的腰,指腹却不安分地透过蕾丝缝间爱抚着她敏感的腰线。
纪慧莲浑身马上一片酥麻,脸颊盈上酡红。
司议匆忙介绍:“各位女士、先生,为您介绍久违的广告界及服装展中的天王,也是本秀的主办单位负责人:耿介朋先生!”
“你这又是什么意思?”她笑脸迎人,口气却没有任何笑意。
他揽紧她的腰,旋身面对她,炽热的眼眸有着深深的悔意。
“我不会再让我的新娘等不到她的新郎。”
她的脑海轰然作响,在茫雾之中,她又看到自己在一堆白纱之中不断的呐喊、不断的哭泣,猩红的血像要将她淹没一般!
她心痛的泪缓缓落下,手一扬,清脆的声音响彻云霄。
“不要让我再恨你!”
纪慧莲双手撩高裙摆,断然地转身离去。
全场震惊、哗然。
雹介朋凝视着她离去的方向,那道扬起的白纱像是一道哭泣的泪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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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台北讯‘炫媚之夜’果然够炫!被媚!由‘风魅国际经纪代理公司’主坝邺○○○年炫媚之夜昨晚在晶华酒店隆重登场。本场秀展出的是名服装设计师MR。TOMMYJUDO跨越千禧年二○○一最新春装。令人意外的,本次秀展最受人注目的不是TOMMY的最新服装而是广告界及秀展界的超级天王──耿介朋,他同时也是‘风魅’的老板,此次重出江湖担纲演出,而在他身侧的美丽新娘则是‘沐造型工作室’的负责人──纪慧莲。
她在四年前本应成为耿太太,却因耿介朋的离弃愤而在教堂割腕自尽!四年后的今天,两人同台演出,是刻意安排或者有其他不为人知的故事?总而言之,这场秀的确耐人寻味!”
宋倩放下手中的报纸,眉头始终深锁着。
“怎么会这样呢?”她的泪盈在眼眶,心疼小纪的命运。
“早叫她别接的,她就是不听!”
江虹双气愤地用力拍桌。“不管了,没去找他理论,他当真以为我们这么好欺负!”
“双!”宋倩喊住正要离去的江虹双。“我也要去。”
她叹了口气,发生这种事,除了小纪她自己,最不好受的也就是宋倩了,四年前的事她依然自责。
“你别去了,再过两个月就要生了,动到胎气我怎么对得起左爸爸,你乖乖在公司等,我马上回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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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说!”
手中的报纸大力住他桌上一甩,江虹双气极败坏地瞪着办公桌后的耿介朋。
他似乎也相当不好受,胡渣满布整个下巴,头发淩乱,不复平时的潇洒英姿,他发生什么事了?
但,现在不是同情的时候。
江虹双继续开骂。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觉得秀不够有噱头,所以找来小纪替你打响知名度!”
雹介朋没有回应,他阴沈地看着窗外,不发一语。
“我问你话,你听到没?做人不要太过分了!小纪欠你的在四年前都已经还清,你别再打乱她的生活…”
“等一下!”他突然打断她骂人的长篇大论。
“她在哪?”他心急地问。
他霍然起身,江虹双顿时被吓了一跳,她抚着自己的胸口。“我们还想问你,小纪去哪了?我们一整夜都找不到她,一个和家里断绝关系的人,她能去哪?”
“断绝关系!”
“你不知道!”江虹双徐徐地叹了口气。“当年,因为你的逃婚,纪家两老挂不住面子,登报和小纪脱离关系。”
他惊慌失措的脸庞闪过一阵愕然、怜惜的情绪。
难怪她会自己租屋,他甚至以为这只是她为了追求新的生活,所以才刻意搬离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