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。
但在训练中心待了这么几年下来,禾翰飞发现,所谓的“均衡”是非常难以达成的。因此像小岚这种真正平衡的少数者,其表现便时常会淹没在其他各科好手之下,而让人觉得她的表现仅能说是普通。
禾翰飞一直没注意到这现象,再加上各科的成绩,一概掌握在各文科讲师及武术指导老师的手中,禾翰飞从未利用职务之便,要求察看小岚的成绩如何。
因为他在等,在等小岚自己受不了训练之苦,而主动要求退训,但禾翰飞却没有等到这一天,也是直到在最后核算成绩时,他才发现,小岚竟然过关了!
“我才没有记错呢!”古映岚最后一丝笑容消失,难道阿飞哥哥“又”要违背他们的约定了吗?“你明明说过,只要我成为保镖,你就要娶我的!”
“我们当时是说你必须成为可独当一面的保镖。”
“这有什么差别吗?”她一呆,这两者似乎没有任何差别啊。
“差别可大了。”禾翰飞竖起食指,对她摇了摇。“即使你成为保镖,但实际上能不能成功地执行任务,又是另一回事了。再说…你在训练中心的成绩并非顶尖,你应该很清楚吧。”
禾翰飞巧妙地利用古映岚对自身成绩的不确定感,来反驳她已经通过试验的事实。
“你…”古映岚哑口无言,因为她知道阿飞哥哥说得对极了。
她的成绩并非最顶尖的,今天去本部报到时,发现只有她一人正式成为保镖的事情,更让她的心情极度不安。
为什么只有她一人合格?为什么其他成绩更优秀的人,反而没合格?
这些问题原本只深藏在她心中,但阿飞哥哥却选在此刻,把问题摊在阳光下,更教古映岚感到不安。
禾翰飞看着她惊疑不定、数度变化的脸色,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?
他一直都希望她是开开心心、快快乐乐的笑着,因为他的小娃娃是那么适合微笑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用惶惶不安的表情去面对未知的未来。
可造成这一切的人…竟是他自己!
禾翰飞的心一停,几乎要冲口说…
别再烦恼了!不管你想要什么,我都可以给你!想结婚?也没问题!
但在话出口的前一刻,禾翰飞硬生生噤了口。
他在想什么啊!但又为什么…他却连半点抗拒的心情都没有?仿佛只要她能继续开开心心地笑着,他怎么样都好吗?
难道自己真宠她宠习惯了,居然连婚姻大事都能拿来当哄她开心的玩具吗?
饼去的一年,对禾翰飞来说,是最难熬的一年。
每每,别见她满最爱意的热情双眸,他反而成为那个说不出话的人,总要用各种手段,去回痹粕能与她接触的机会。
即便他的训练,向来能让每个人都灰头土脸,认不出谁是谁,但他偏偏能在人群里,轻松认出她所在的位置。
看着她身上日益增加的重重伤痕,不知有多少次,禾翰飞几乎要忍不住,开口要求她退训,要求她别再这么折磨自己了。
但他的小娃娃却是一径咬着牙,把所有的痛苦与难耐往肚里吞,不再像小时候那般,只要遇上了什么小问题、小麻烦,就会跑来对他撒娇,求着他帮忙解决。
他的小娃娃长大了,可禾翰飞的反应,却不是他以往想象中的乐观其成,而是有着浓浓的失落感,他多么希望她仍永远是那个爱缠着他撒娇的小娃娃。
但小娃娃还是长大了,现在她对他要求的,是爱情。
一项他不知自己能不能给她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