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于门外。
他只知道自己永远也不会后悔,这半个多月以来的快乐,是他从未感受过的。
“少爷。”
蒙钦奇转头看向用房门口“洪叔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看你。至少我确定在过去十年中,你只有超时工作而从未无故旷职,这两天不见你的人影,所以才来看你到底怎么了?”
洪全看着他的眼中有着深思的神色,使猜到了几分“据我对少爷的认识,你只有足心烦的时候才会清理厨房。”
“也许洪叔能帮我出个主意吧!”
蒙钦奇丢开手上的刷子,到了这种时候也不必应忌些什么了,重要的是理清他的思绪,以及弄明白心中那陌生的情感。他的迟疑或许就是因为不明白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。
洪全听完他巨细靡遗的叙述后,甩出一抹有趣的笑容“少爷,你实在想得太多了,把所有细节全想过后,再去进行一件事是你的优点,但这种方式对处理感情是行不通的。你得冲动一点、听听你的心在说什么,我相信这位纪小姐正在等你明白这一点。
“冲动?”
“爱情不能放在显微镜下观察,也没什么对或错,依你的本能去做就是了。”
蒙钦奇似乎失神了一会儿,接着就突然在外冲,抓起外衣便跑出家门,连门也忘了关,他唯一想做的只有一件事…去找纪里枫。
洪全只来得及让开好让蒙钦奇离开,接着便从容地帮他带上门,神色愉快非常,衷心地说过:“也该是时候了。”
纪里枫这两天的生活只有悲惨两字得以形容,近两个月不见的老哥,只有张“来历不明”的名信片,家里少了贝卡更是静得怕人,她真不知这自已以前是怎么过得那么自在。
其他一起去“寻宝”的团员们全待在家中“休养”因为这些日子的遭遇实在太“刺激”了,完全超出他们的承受能力。
纪里枫也想“效法”他们躲在家里哀悼地不知还有多少存活希望的爱情,但身为负责人,她不得不去向由学会数名重要人士组成的“长老会”做行动报告,除了详细解释此次的“毫无收获”并请求对吴立华的处分外,其余的全三缄其口。
而占满她整个心绪的,只有蒙钦奇。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想通他是爱着她的,希望蒙钦奇不要比她以为的更迟钝。
纪里枫在床上赖了大半天,完全没有做任何事的动力,最后,终于被连续不断的门铃声迫了起来,但她看见门外访客的第一个反应,竟是重新将来人关在外头。
她惊慌失措地拨拨混乱的头发,看着身上不但洗得褪了颜色、还起了毛球的休闲睡衣,平常就算这样出门买早餐都不觉得有什么,但她却不敢面对自己所爱的人。
蒙钦奇在外头拍着门“枫,开门啊!我知道你很生我的气,可是你至少也先听我说几句话,枫,我爱你!”
他最后那句话,让纪里枫忘却所有仪容上的问题,再次打开了门,纵身投入他的怀中。
纪里枫搂得那样紧,好像怕他突然消失不见似的。蒙钦奇也紧紧拥着她,同时,行动有点困难地将两人移到门内,将外面的世界用门隔住。
“枫,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纪里枫用力地摇了摇头,以闪着泪光的眼睛看着他“我从来没生过你的气,只是好怕你不会再来找我,怕你不知道你爱我。”
蒙钦奇忍不住自心底涌上来的微笑“你好像比我还有信心嘛!”
“我看得见啊!你所有的行为都表现出来了,就像举着标语一样明显。”纪里枫快乐地道,突然又想起了自已的模样,而且脸上一定还有着失眠了一整夜的眼袋和黑眼圈,不由低下了头“别看看我,我这样子丑死了。”
蒙钦奇一手轻轻抬起她的头,温柔地道:“我要看着你,不管你是什么样子,在我眼中都是最美的。你教会了我爱情,我将以这一生的时间来回报你。”
然后,他低下头轻轻柔柔地吻住她,就像承诺着生生世世的爱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