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女生吗?
“你好冷喔,跟京雨形容得一点也不像,哎呀,差别待遇嘛!我没什么心情说那件攸关京雨性命的事了。”攸关性命会不会太严重?胡佩娜吐吐了舌头。管他的,事关名誉,名誉是女人第二生命,当然严重喽!谁教这个男人不吃她这一套,哼!不识货,她的声音去做0204还嫌浪费。
“什么事?”攸关性命?流着杀手血液的他全身起了反应。
“要我告诉你嘛…”她故意不急不徐地道,就是要卖一下关子:“求我。”
“你…”南彻忻眯起了眸子。“…拜托。”这是他生命中唯—一次为一个女人低头妥协。
“好吧!”她最喜欢男人被她逼得不得不低头的感觉,尤其是声音像他这么低沉性感的男人。“等一下我们公司里一个色眯眯的上司会送京雨回家,那家伙常对女同事毛手毛脚,我很担心京雨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最好再给他一个后旋踢,踢烂他的脸算了。
“这哪里攸关性命了?”他冷硬地道,害他担心得要命。
喝!好冷。“我要去约会了,不跟你多说。下次再聊吧!拜!”
这是一个不可以惹毛的男人,她的直觉这么告诉她,顿时手上的话筒像颗烫手山芋,她赶紧草草地挂了电话。
哼!他没好气地挂了电话,心里燃起了一把无名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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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京雨,这样冷气会不会太强?”王经理一边问,右手一边越过手煞车杆,轻轻摩擦着她的手背。
杜京雨吓得全身寒毛竖起。她不曾遇过这种情形,只能冒着冷汗一动也不敢动。
没有拒绝就是默许,王经理一把握住她的手,趁刚好停红灯时,用他的眯眯眼直勾勾地逼近她。
天啊!好恶心!她该怎么办?杜京雨杏眼圆睁,面色逐渐转白,她不断地胡乱想着一些拒绝的理由,脑中却一片空白。
“听说你最近才刚跟男友分手,心情应该很糟吧?愿意说给我听吗?”他把她的手移到他的胸口,表情一脸诚恳,口气更是异常地关心。
她再怎么笨也知道此时若拒绝就叫得罪,然而胃部一阵翻搅,就因为手上传来的粘湿感和王经理刻意的逼近,她突然开始心生恐惧,害怕自己就要像一只待宰的羔羊,准备任他人宰割了
“我家前面左转就到了。”她赶紧抽回手,发现王经理竟把她的手扣得死紧,简直快晕倒。
“这就是你的单身公寓啊?不介意我进去坐坐吧?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聊。”
手怎么抽也抽不回,杜京雨刷白了脸,天啊!他还要坐?好讨厌、好恶心哦!男人都是这样吗?也不问她到底愿不愿意。
她强压着心中百般不愿,心里却不住地喊着:阿忻,救我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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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她家门口,王经理的手都还是紧抓不放,她甚至怀疑他们的手是不是被强力胶粘住了,不然她一路想借故撇开他的手却怎么撇也撇不开。
“抱歉,我…拿个钥匙…”终于等到摆脱他的机会了,她真的快支撑不下了。
“你还没说方不方便我进去坐一下呢?”王经理自信满满地拨了下前额刘海,势必要把她这块他自以为到嘴边的肉给吞下去。
“不方便!”门轰地一声打开,南彻忻全身上下只围着一条浴巾,身体部分还湿淋淋的,水珠沿着他的肌肉线条往下滑,令在场的另外两人傻了眼。
“京雨,这是谁?”男性尊严完全被踩在脚底了,王经理硬是抬头挺胸指着足足高他一颗头的南彻忻问道。
“哼!”南彻忻抢过王经理紧握的那只手,那只手正在微微地颤抖,他心疼之余火也大了。“我是她的男朋友。”他沉声道。
“京雨,是吗?刚才你不是跟我说你没男朋友?”王经理抓住她另一只手。他心里与生俱来的优越感,让他厚起脸皮绝不认输。
阿忻是她男朋友?她可不想给自己希望又绝望,虽然乍听之下她的心被猛力撞击了下,不过长久以来的自卑感马上让她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