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现在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“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”了。早在邢彻打来之前,邢君令就打过电话对他面授机宜了。“我想要多一点时间,要结婚了嘛,嗯…你是男人,应该了解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现在我没理由推掉就对了?”胸中有股郁火即将发作,但邢彻硬是压抑下来。
“是没有。”贺雍有点想笑,多年来的辛劳总算得到一点报偿了。
电话的另一端沉默了半晌,最后传来邢彻可怜兮兮的求助声。
“贺雍,我现在该怎么办?救救我…”
“你要我怎么帮你?”这小子显然已经走投无路了,以他那么傲慢的性子,竟然会低声下气地求他?
好不容易才能力持镇定,其实贺雍忍笑忍得好痛苦。
“你的老婆如何?漂亮吗?能让你看上眼的应该很不错吧?”邢彻转移话题,似乎盘算着什么。
“还不错。你想干什么?”提到她,贺雍就正经了起来,俨然一副保护者姿态。
“还不错?”有人这样称赞自己的老婆吗?算了算了,对他这种没长眼珠的男人,这种称赞已经算很好了。
“那她有没有一样不错的朋友?”虽然他很不想这么做,凭他的条件也无须如此,但现在火已烧上眉梢了,他得找个聪明的女人,以免事后死心眼缠着他不放,那种拖泥带水的感情他最吃不消了。
“好像有一个。”应该是有一个吧!他也不是很注意,全天下他只看得见瑶瑶一个女人。
“长得怎么样?”邢彻虽然注重女人的内涵修养,但也不能长得太离谱。
“长得怎么样嘛…”贺雍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任何形容女人外貌的话。事实上他真的没仔细看过。
“好了,好了,当我没问吧!”他真是被逼昏头了才会想叫贺雍帮忙,在他的眼里,母猪跟貂弹是没两样的,唉,还是辛苦点自已去找新娘算了。
这时贺雍突然想起他老婆叮嘱他帮她那个奇怪的好友注意对象,眼前正是个好机会,反正他这个好友也是怪人一个。“你想看看吗?”
“好。”毫不考虑地,邢彻一口应允。最好一拍即合,省得麻烦。
“可灿,你下午要去哪里?”阿雅一见蓝可灿收拾了包包,马上从计算机前探出头好奇地问。
“怎样,有事吗?”她浅笑回头。本小姐去哪里居然还得跟你报告,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跟你的交情变得这么好了。
“没有啦,只是上次你说礼拜六要去PUB的事,我们大家都准备好了,你不会忘记了吧?”阿雅晶亮着眼眸。
一听说蓝可灿要带她们去PUB,公司里的女同事就兴奋得跟什么似的,早在一个礼拜前就花了笔不小的治装费。
嗄?她有说过要带她们去吗?如果有,肯定是她胡诌的。
她很用力地在脑中回想着…对,的确有,是上个礼拜一说的。
为了达到众星拱月的效果,她的确曾约了两个人,真没想到她蓝可灿这么有号召力,随口说说就来了这么多人,她这PUB女王的称号还真响亮。
“我怎么可能忘记?你们要记得那天约好的时间哦,别让我枯等。”话是这么说,不过姗姗来迟是她最拿手的,如此就能制造满天星斗等她一轮明月的美好背景。
“好,我会特别叮咛她们那群人不准迟到的。”单纯的阿雅简直对蓝可灿的话奉如圣旨。
“那就好。”蓝可灿拎着GUI包包,甩甩长及腰际的秀发昂首阔步走出公司大门。
台北果真是停车的地狱,瞧她都绕了两圈了还找不到停车位,天气又闷又热,直让人火气上升。
平时她只要亮出短裙下那双匀称的美腿,再抛出一枚致命的微笑就会有识相的人自动让位。可今天还真奇怪,路边车子停得满满的,却连个活人都没有,这下教她怎么办!她都迟到了耶。
突然,她眼尖地发现不远处有辆车正要离开,开心的蓝可灿赶紧将车子开过去。
仅仅只要再过两秒,她的车头就可以塞进车位里,也只有仅仅厘米之差,她的车头就要跟早她两秒驶进的那辆保时捷相亲相爱、撞个稀巴烂。
虚惊一场的蓝可灿,拉起了手煞车后,接下来的动作就是卷起袖口。
“喂!出来!”蓝可灿一手插腰,一手气呼呼地敲着对方的车窗玻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