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可以感受那衬衫下的完美线条。
随着彼此愈来愈靠近,她的心跳愈来愈无法控制的急促,她口干舌燥,想着当他的手碰到她的时,他会不会握着她的手?
一瞬间,他的手背擦到她的,她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出了胸口,手背上残留着被电到似的酥麻。
发现她停了下来,邢彻侧着头问:“怎么了?”
他平静无波的表情,让她顿时明白迷乱的只有她自己。“你…你为什么不牵我的手?”忘了女人不该如此坦白,疑问就这么脱口而出,只因为她以为刚刚他是想牵着她的。
“你是小孩子吗?要人牵着才会走?”他懂她在想什么,也知道她想要什么,牵手是手心与手心的贴近,在心理学上具有心灵交流的意义,所以他从不牵任何女人的手。“离PUB不到十步,还要我牵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早就知道这男人碰不得,没想到自己还是没定力?犊刹铀ν凡焕砘嵝耐访壬的失落感。縝r>
在PUB外头就可以听见震耳欲聋的音乐声,可以想见里面疯狂的人们正尽情的解放自己的灵魂,在放松和放纵中,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究竟为何而来。
像蓝可灿就是一个很清楚自已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的人,很简单,就因为她想展示自己足以媲美模特儿的身材,练习走走台步。
如果没有观众,她要美丽给谁看?要不是嫌模特儿的圈子太乱,她现在一定不知是多少知名品牌的代言人。
邢彻当然也很清楚自己来此的目的,如果他不跟着来保护蓝可灿,以她现在说话的方式不知会替她惹来多少麻烦。
她还没发现自己不开口还好,一开口必是真话,万一她被别的男人占了便宜,他没办法想象出自己会怎么对付那个登徒子。
心里不舒服的感觉难道是占有欲?一直以来,他对交往过的女性从来不曾有过这么强烈的感觉。
人是独立的个体,有各自的思想与行为模式,他从来未曾想过改变或干涉对方,是否他也变得奇怪了?
这衣服的领口也开得太低了吧?碍眼。邢彻伸手解开她脖子上的丝巾,将她的胸前包得密不通风。
“干嘛?”她白了他一眼。“包得这么紧,谁欣赏得到我的身材?”
“我欣赏就够了,以后这种衣服少穿,你会引人犯罪的。”邢彻十分认真地说,压根儿忘了自己平常最喜欢看女人若隐若现的穿著。
“别以为一个吻我就是你的人。”她趾高气昂的抬起下巴。“告诉你,恋爱这种东西就是这样,你打电话给我嘛,我高兴接就接,高兴挂我就挂,挂了电话我理所当然还可以去接别的男人打来的电话,你也可以打电话给别的女人,懂吗?别想要控制我。”多给中华电信五十元,还可以接插拨呢!
“这是你的真心话?你的心肠真是有够毒。”俗语说“忠言逆耳”她的“忠言”不仅逆耳而且非常刺耳,难怪她不能说真话。
这确实是她的真心话,就因为是她的真心话,她才觉得可怕。
“我怎么会跟你说这些?”蓝可灿瞪大眼看着他,表情像看到鬼一样。“这个电话恋爱论一直是我心里的秘密,我从来不曾对任何人说过,而且我和你才认识一天不到,根本没有熟到这种地步…”
“我又没怪你,偶尔接接别人打来的电话不要紧,只要你心里头惦记着我就行啦!”不待她反弹,邢彻赶紧将她一把推进PUB。“快点,你的同事一定等你等到哭出来了。”
花娇和阿雅一行人早就在PUB里头等了很久,不曾来过这种声se场所的她们从一开始的兴奋莫名到现在已经完全消磨殆尽。
不知要看谁也没有人看的一群人不时地瞟向门口,希望她们盼望的那个人可以赶紧出现,解决这尴尬的境况。
就在她们不知道是第几次转头看门口,几乎要绝望的同时,蓝可灿的身影如曙光乍现在门口,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可灿终于来了!我们等好久了。”她们马上往光源飞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