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。”她很坚持。“来,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…爱…”她期盼地瞪大了眼反而让他顿住。“改天再说行不行?”
“…你啊!”爱这个字又不能强逼,蓝可灿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失望。不过她偏是那种愈挫愈勇,一旦咬住真爱就不会松口的女人。“算了,改天就改天吧!你就别后悔。”
他松了一口气,心里却觉得不太舒坦,为了什么,他也说不上来。
“急着来找我为了什么事?”换个轻松点的话题。“你不用上班了?”
“托你的福,的确是不用了。”她叹气。“我真的是一个讨厌鬼。”
“别这么说,我不曾讨厌过你。”他急切道,这是真话,他唯一的真话。
“对了,我现在工作没了,朋友没了,该怎么办呢?”故意说得轻松,其实现实的残酷她再清楚不过。“喂,我记得你说过要娶我的,现在还算数吗?”
“当然算。”邢彻笑得心虚。“你想嫁给我了?”
“那就好,我既不用怕露宿街头没人照顾,又有个固定的性伴侣,多好。”她开心地编织起美梦。
“钻石要大颗点,一定要比瑶瑶的大。你也知道,女人少不了的就是爱比较,这点小小的要求不过分吧?”
他看着她,眸心里似乎在笑,她的脸竟觉得一整片火辣辣的。
在他面前她无所遁形,隐藏不了自己真实的心思,不过她却开始觉得能说真心话的感觉不赖,有个人能忍受她真实表态更是不赖。
一阵沉默,两人心思迥异,在眼波的流转中,他想到了她说的那句话…是真心,一秒就弥足珍贵。
他是真心的吗?情况已超出他的控制了,他的心也不受他的控制了。
手机总是响在不该响的时候,这像警铃乱响的音乐,是公司打来的没错。她瞪了包包一眼,很不情愿地拿起了手机。
“喂,找蓝可灿是吧?她现在忙着谈情说爱,没空。”
“你快回来啦!”手机里传来陈其生紧张兮兮的声音。“董事长找你耶。”
“找我?”她吓一跳,明知自己闯的这个祸不小,但是真的要面对时还是头皮发麻。“可不可以不要回去,你直接辞掉我算了?”
“拜托啦,难道你这个月的薪水不要了吗?”陈其生近乎哀求地说。
不要就不要,她现在可是有金龟婿罩着的人,有什么好怕的?哼!
但…那可是她辛苦赚来的钱耶,这么让公司A走岂不太便宜他们了?
心念一转,还是算了。“唉,好啦,待会儿就回去了。”
“马上回来啦…”话筒另一端的声音可怜极了。
“好啦,用什么哀兵政策,你以为这样我就不怪你了吗?你想得美!我被辞了全都是你害的。哼!”哔一声按掉手机,她转身看着邢彻干笑。“是我的上司啦,不好意思,有点悍喔?想到要被辞职了,往后不用再看他的脸色,我就忍不住想讲他几句。不过你放心,我对喜欢的人不会这样的。”
“那很好。”他也病捌鹧垩她笑,早就知道驱的嘴利不饶人,奇怪的是她偏偏不对他发作。縝r>
“那我就先走喽!”声音甜得可以,她歪着头对他摆摆手,脸上挂着十足幸福的笑靥。
“好。”是有些不舍吧!他没想那么多,隐约觉得好像还有个人在等他。“再电话联络。”
直到推开办公室的门,邢彻才想起究竟是谁在等他。
“你还没走啊?”给了夕飞一个灿笑,他有些心虚。
“难得看你那么有耐心。”她跟他一样都讨厌等人,一向说走就走,十分洒脱。
“我看到了。”夕飞吊儿郎当的双手习惯性的插进裤子的口袋里,才发现自己今天穿的是裙子,没口袋,只好将就点插在腰际,站出三七步,眸子里尽是揶揄。
“看到了什么?”明知故问,他看着穿着裙子仍一派潇洒的夕飞,深觉她此时的模样万分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