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偷偷对邢君令眨了眨眼,邢君令投给她一个万分感激的眼神,她心领神会。
要不是她把邢彻逼到尽头,他不可能会承认自己真正的感情,把狗逼急了狗会跳墙,这个邢彻就是欠人逼。
她这个好朋友很够意思吧?哼,他用一辈子来报答她也不够。
真的是好心没好报,可恶,她的耳朵痛死了!
蓝可灿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,为了什么她也说不上来,整个人恍恍惚惚,白御齐说了半天,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,连她的手被他拉着她也没知觉。
直到手指上的亮光一闪,她才发现那足以夺走所有女人心智的闪亮钻戒正戴在她手上。
“这、这是几克拉的啊?”这不是她最想要的东西吗?蓝可灿傻眼了。
“送你的。”他欣赏着她雪白的纤指,只觉得那钻戒的功用就是为了衬托她的。
“求婚钻戒吗?”她一惊,那戒指像会烫人似的,却怎么拔也拔不下来。“对不起,我不能接受。我…马上拔下来还你…奇怪,怎么拔不下来?”
“为什么不接受我?”她拔得用力,他看得伤心。“这几天来的相处不愉快吗?还是我不够好?如果你还没有心理准备也没关系,我会等你的。”
“你很好,你真的很好,比我遇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好,可是我心里已经有一个人了,我到现在还是没办法忘记他,我很努力了,真的。”蓝可灿着急地解释着。
他受伤的眸子让她很不忍心,可是她到现在还没破解暗示,说得愈多他受的伤也会愈深。
“我可以等你忘了他。”他仍不死心。
“等?要等多久?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忘记他,喜欢这种东西也许消失得很快,而爱呢?一旦爱上了一个人,就可能得花一辈子去遗忘。我并不讨厌你,但说实话我对你也没那个感觉,虽然这种话很残忍,但长痛不如短痛,还是早一点说的好。”
“是吗?你连拒绝的话都讲得好坦白,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暗下眸光他叹了一口气,原来爱情真的像人所说的,既甜蜜又痛苦。
“当好朋友好吗?我想我们一定可以当很好的朋友的。”戒指还是拔不下来,她宣告放弃。
“好朋友?那也不错。”他唯一的优点就是单纯容易满足,被甩了还会替对方着想。“那你现在该怎么办?万一你等不到他呢?那个男人也真是不长眼,像你这么好的女人竟不懂得好好珍惜。”
“喂,钻戒拔不下来了怎么办?”心思全放在戒指上头的她完全没在听他说话。
呜…钻石好美、好美,她真是傻瓜!呆子!
“没关系,你就戴着吧,反正我也没有别人可以送。”有点沮丧、又有点开心,这种心情矛盾极了。
不论有多少人在看他他也不管,他这辈子唯一一次这么丢脸,就是为了告诉她一句话。
可恶,新娘礼服做得这么蓬干嘛?是为了避免女人像他一样在婚礼上落跑吗?简直寸步难行,可恶透顶。
“啪喳”一声,他用力撕破裙摆,蓬蓬裙转眼开了高又,两条腿凉飕飕的他也不管,爱的动力催促着他一路往前狂奔。
终于跑到她家门口了,邢彻大气也不喘,抡起拳头就对着她的大门猛敲。
那敲门声是那么急促,一声一声像敲击在她的心坎上似的,吓了一大跳的蓝可灿从椅上弹起。
“谁呀?是来寻仇的?”手可是肉做的耶,敲那么大力不会痛吗?白御齐迟钝地问着蓝可灿。
“是他,一定是他。”她有预感!
心脏跳动得剧烈,几乎要从嘴巴蹦出,脑袋有些晕眩,双颊因期待而火热一片,她缓慢地一步一步走向门口。
手转动着门把,心就悬在那里,她觉得喉头有点干涸,她的手彷佛开始颤抖,他要跟她说什么?她该怎么回对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