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死或逐出府,因为这是将军的别馆,所以她只将乔姝儿惩处之后,关进柴房。”
偷窃本来就是每户人家最忌讳仆婢有的行动,甚至会被主人打死,所以一听到李优的话,大家反而愣在当下。
珍珠发针十分贵重,更别说是尚书小姐戴的,若是乔姑娘真的偷了那样的东西,真被打死也没有话说。
钱小二气红了脸道:“胡说,乔姑娘才不会做这种事,她虽然身无分文,但是她根本不像那些贼头贼脑的人一样,会做出这样的事。”
林阿大也支持的附和“没错,乔姑娘不会做出这种事,说不定是赵静故意诬陷她。”
李优恼道:“赵姑娘为什么要诬陷乔姝儿,她贵为尚书之女,又是将军的未婚妻,有这样地位的人为什么要诬陷乔蛛儿?”
是的,论理,不管再怎么样,乔姝儿跟将军八字没有一撇,赵静再怎么憎恶她的美色,也毫无理由去找乔姝儿这么大的麻烦,毕竟从赵静住进别馆之后,将军日日夜夜都陪在赵静身边,对乔姝儿根本连看都没有看一眼。
于是众人沉默无语。
是李优见他们一个个苦着脸,仍有些愤怒难平,为了平息众怒,他开口说:“好吧,不管乔姑娘有没有偷东西,反正她现在已被关进柴房,而看赵姑娘的神色,没有关她十天半个月,绝不会让她出来,我想这段时间就由我们送东西给她吃,别饿坏她也就是了。”
这是下下策了,众士兵也只好同意,毕竟若是乔姝儿真的偷了珍珠发针,那关进柴房也算是厚待她,若是她没有偷发针,虽然被关个十天难熬,但是只要赵静气消了,就可以放她出来。
再说对方是将军的未婚妻,纵然生气,也不好得罪她。
“那我们现在就去送饭。”
李优赞同道:“柴房的钥匙在赵姑娘身上,我去向她拿,我想纵然赵姑娘再怎么讨厌乔姝儿,也不至于让她饿死吧。”
好不容易,千方百计才要来钥匙,李优一打开柴门,就闻到一股空气没有流通的臭味,而乔姝儿仍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。
随后的士兵们马上一拥而上,轻叫道:“乔姑娘、乔姑娘,你怎么了?被关在这里很不舒服吗?”
钱小二性急,马上就翻过乔姝儿的身体,且不由得发出大叫“妈啊,好烫!”
围在钱小二身边的士兵比钱小二更快注意到乔姝儿的异态,个个发出难以置信的抽气声,有的人似乎要嚎啕大哭的喊道:“乔姑娘、乔姑娘!”
李优站得最远,不晓得情况,听闻众人的叫喊太过诡异,不由得向乔姝儿倒地的方向望去,他一惊,已适应柴房黑暗的眼睛,清楚的看见乔姝儿衣衫上凝干的血迹,那血迹并不少,肯定是被关进柴房前已受到一顿毒打。
再往上移,他看到她的脸,不禁倒退了两步,她原本娇美无双的脸,这会好似被利器划上好几道,那红色的血迹使她的脸看起来非常的恐怖。
就算乔姝儿偷了珍珠发针,也不需要毁掉她的脸啊,李优第一个想法直接浮上脑海,这根本就是残酷至极的手段,一定是怕将军对她存有感情,但是这连他都看不下去了。第
李优低喝“你们退下,我看看她!”
士兵一个个担心至极,没有人退后,只让出一个位置给李优,他挤了进去,抱起乔姝儿的身体,而她身上的热度让他吃了一惊“乔姝儿在发烧?”
听到话声,乔姝儿忽然睁开眼看着他,捉住他的衣袖,哽咽含糊的道:“驰远,我好冷,拿毛毯来,我父王呢?他刚才在说什么我听不见,驰远、驰远!”
“她在叫将军的名字,那傅王又是谁?”士兵担忧的问。“乔姑娘伤得好严重,她的…整张脸都被毁了。”乔姝儿竟然已经病到神志不清的把他错认为将军,怎么能再把她放在这冷冰冰的柴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