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的实话实说“我根本不会做饭。”
“我也要人摆了简单的食谱在厨房,我会充当你的助手。”
“你说啥啊?叫我做饭,那可能煮得比最难吃的餐厅还难吃,你、你是真的要我做饭吗?刚才那么多家高级料理店你都不吃了,我做得你会满意才怪!”
阎雷依然露出一脸让所有女人都会心动不已的微笑“我会满意的。走吧,我很饿了。”
香怡脱口而出“你叫你其他女朋友来做给你吃。”
脸一沉,他的声音变冷“我没有其他女朋友,不管你相不相信,我没有,就像你没有其他男朋友一样。”
香怡对他的解释没反应,事实上她不理会心里无聊的騒动,扁扁嘴,她拾起围裙,脸上表情很差,但起码她已经真的准备要做饭。
“好,是你说的,我做给你吃,但是我先说明,我连煎个蛋都不会,到时候你可不要怪我煮出来的东西不能吃。”
阎雷跟着她的脚步进入厨房,香怡对食谱虽然很用力的读,但是她虽懂国字,可还是搞不太懂里面说的是什么,反观阎雷就很有经验的翻了几道莱的解释对她说:“就做这个。”
她当然不懂,只好应是,然后就进入备战状态,香怡不知道做一顿饭这么困难,困难到比她投资几十亿的生意还要困难,也比揍扁几十个臭男人更难。
***
阎雷对着满桌的菜露出点头的微笑,香怡则是一脸懊恼无比的盯着眼前的菜,眼前的菜根本就不叫莱,连莱渣可能都比她做的莱的样子好看许多,更别说滋味,不是太甜,肯定就是太咸,若是没太甜也没太咸,保证是比清水更没味道。
阎雷为两个人都添了饭,他扒了一口饭,津津有味的嚼着,香怡则是瞪着眼前粒粒皆清楚的白饭,说白饭粒粒皆清楚是因为白饭看来好像没有很熟,她动起筷子吃了一口,才知道虽然白饭确实熟了,但是又干又硬得难以下咽,她一脸羞怒“又硬又干,我做的饭太硬了。”
“不会,这样吃起来比较不会容易饿。”
“蛋焦了。”看着满桌惨不忍睹的莱,香怡的意见更多,尤其是这煎蛋是她一人煎的,当然责任也得她一个人来负。
“没有焦,只是有一点焦味而已。”纵然是安抚,也听不出安抚的感觉,反而让人感觉阎雷是在说实话,他好像并不在乎蛋是焦的。
“菜都煮糊了。”酱料拌青菜都能糊成一团,看起来简直是惨不忍睹。
阎雷夹起青菜往嘴里放,用力的嚼了几口,才评论道:“吃起来很容易入口。”
香怡一脸又火怒又难受“你别再说了行不行?煮得烂就是烂,你再这么粉饰太平,我反而觉得我厨技真是烂到底,你让我更难受!”
阎雷将如火的双眼抬起来,盯着香怡,他的声音依然很平稳、很冷静“为什么难受?我很高兴有人做饭给我吃,我吃起来很美味,比世上所有主厨做给我吃的东西还要美味。”
“你这种甜言蜜言拿去对其他的女人说吧,对我说是没用的。”
香怡火上心头,忍不住发泄的怒骂。都是阎雷的错,要不是他要她煮饭出丑,她怎么会在这里煮这烂到她看不下去的菜。“你今天到底有什么目的?你老实说,绝不只是让我煮一顿饭这么难堪的事而已,是不是还有更难堪的事要欺侮我?”
对于她随便乱发脾气的举动,阎雷只是将莱夹到她碗里“吃吃这一道糖醋排骨,这是我做的。”
香怡恨恨的看他一眼,骂他他也没反应,挑衅他却让她觉得自己好小孩子气,她愤怒的将那块排骨吞入嘴里,一入嘴,舌头马上发麻,她顾不得形象马上吐在桌子上“这什么东西?狗吃的东西也没这么难吃,又辣又甜!”
“味道很怪吧?”
阎雷一脸平常的询问,香怡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能有这么平静的表情,她忍不住批评“你煮的东西真是超难吃的。”
他笑起来“所以你煮的比我好吃,又何必难受?今天应该是我最难受才对,因为我煮的连狗恐怕都不会想要吃。”
香怡虽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,但是听他这么说,不知为什么,心里那每次看到阎雷的怒火已消散不见,她虽不饿,但还是动手吃了几道菜,而阎雷还会不时的夹莱给她,他足足吃了一碗饭,把她煮的菜都吞进肚子里,害她忍不住的担心道:“喂,你不要吃我做的东西吃太多,以免半夜胃肠炎挂急诊。”
阎雷站起来,走去厨房不知在干什么,最后他出来时拿了一瓶最顶极的红酒“你最喜欢喝的牌子。”
香怡一点也不讶异他对她的事了若指掌,因为从她跨出家门开始,阎雷对她的监视从来都没松过,刚开始她还会火大的打电话去骂他,但是阎雷一律听到她叫骂就马上把电话挂上,不让她有机会骂,反而监视得更周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