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“你觉得还好吗?”她纤手一拂,测量他的额温,那温度是宜人的平温“好似也没发烧了。”
他盯着她“你为什么来,你不是说你再也不见我?”
冷凝香声音淡得像微漾的涟漪“人一时之间说的气话哪能全信。”
卓少白火样的眼睛盯着她“这个理由不够好,我问你为什么来?”
不知不觉的望向他,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,卓少白是好是坏与她应是无关,但她为何这样急匆匆的来?“感谢吧!多谢你将婆婆安排至卓府,我很感谢。”
卓少白闻言色变“你滚,我不要你的感谢,我只要你…”他顿了一下,气恼无比的才又说出口:“反正你滚就对了。”
冷凝香下了床,穿上了绣鞋,对他凝眸无语,盈盈又目融注在他消瘦的脸上“你…”她轻轻叹了口气,一腔幽情就在这口气中轻吐;“你要多保重,我走了。”
那亭亭身影,风华绝代的脸庞,是那样的美丽娇柔,一席白衣在床铺间衣袂飘扬,举手抽不皆是柔美动人,卓少白别过头去,心中盈满了痛楚,她是这么的美,但是她的内是如此的冷淡冰冷,对他是这样的毫不在意。
弯下腰,冷凝香明艳动人的脸庞微微的溢出关心,她低语道:“你会好好的吃饭吧?”
卓少白没有说话,冷凝香揪住他的衣袖,要求着他的注意力“少白,你会好好的吃饭吧?”
缓缓的回过头,他眼光注在她的俏脸上“我是死是活,不是都与你冷凝香毫不相关吗?”
颤抖的,这短短的两句话,令冷凝香的心颤抖了起来,连带着,她的手无力的滑下,不再揪着卓少白的衣衫,她看着他,几近是喃喃自语,但是仍能让卓少白听得一清二楚“是的,你卓少白的事丝毫不关我的事。”
说过了这句话,她急促的别过身,步履零乱,跌跌撞撞的踏出了卓少白的房间,只剩下他一人苦涩的品尝那无言的椎心之痛。
夜色柔美,一轮明月高挂在天空,风轻月明,自是好景良辰。
在这样的天清月朗的良辰美景里,冷凝香望着天空皎皎玉助,而小苹替她整理被褥,以便她等会安睡。
整理好了,她看着冷凝香的背影,不知怎的,自从去劝少爷吃饭后,冷姑娘就一直闷闷不乐,连少爷也你像以前一般,动不动就不吃饭。
她轻唤道:“冷姑娘,晚了,请你安寝。”
冷凝香回头,月光映照她一身绝俗的贴身轻纱,那绝妙轻纱衫出她超脱世俗的容颜跟冷艳,令小苹屏住了气,一口气慢慢的吐出口:“冷姑娘,你真的很美,怪不得少爷为你…”按住了嘴“对不起,冷姑娘,我不该私正跟你说这些话。”
冷凝香轻道:“美丽只不过是外表,是个臭皮囊罢了。”她又看向窗外淡淡的问:“卓少爷,今天有吃饭吗?”
这是例行公事,每天冷姑娘总要问上这一句话,然后听到她的回答后,也总是不作声,也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。
“好似是没有,少爷那个倔强脾气谁都劝不听,连小姐都不知该怎么办?”小苹看她默不作声,更轻的道:“冷姑娘,上次你去劝少爷吃饭,少爷不是把饭菜都吃了,还肯浴身洗澡,你可以再去劝他,他一定会吃的。”
冷凝香看着窗外满地的残花飘絮,幽幽一叹,那叹息声中的凄美令人心弦为之震动“我不能去,再去就要陷落了,我怎么能够再去…”
她又是幽幽一叹,那叹息中的凄凄,竟让不解话中意的小苹为之动容,小苹趋步至冷凝香面前“冷姑娘,我是不懂你的话,但是少爷再不吃饭,身子就更难好了,我们猜少爷虽然都不说,但是他很希望你去见他,你为什么不去见他,劝他吃饭?”
冷凝香漾出了微微和苦笑“我真的不能去,再去我就要心甘情愿的…”她看向远处,声音带着一丝难言的凄凉“再去我就要心甘情愿的陷落了,你们只知道卓少白的苦,但是你们何尝了解我心里的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