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知道是自己误会了,怒火于瞬间熄灭。
“我会不会被抓去坐牢啊?”她清秀的脸上写满担忧与惊恐。
“乖,别怕,有我在,没事的。”他将她拥在胸前,温柔轻抚她微颤的娇躯,他怎么可能让她有事。
“嗯,谢谢你。”温暖的怀抱、厚实的大手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,恐惧渐渐从心里散去。
不过话说回来,他本来就该负起这个责任,因为她是为了躲他才会失控擅上电线杆,她是感谢他没错,但也认为这是他应该做的。
“你先休息,我把事情处理完就马上回来陪你。”话毕,他轻轻的放开她。
“喔,拜拜!”
嗯…该不该乘机落跑呢?
“不许胡思乱想。”他看出她眼中的不安分。
“我哪有啊。”她可是很认真的在想。
“记住别乱跑,我很快回来。”谨慎交代并在她的唇上烙下自己的印记后,他离开医院,前往警察局。
衡辕承离开病房后,刑禕晰站在窗前,凝望底下一片的绿意盎然,心里所想的还是走或不走的问题。
“唉,究竟该不该走呢?要走我又没钱,不走又…怎么办呢?”她左右为难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“算我倒霉,先不走好了。”
如果现在她就这么走了,就算没饿死在街头,搞不好也会因为头痛而昏倒,虽然现在她的头已经不痛了,但谁晓得什么时候会再痛起来,她想她还是等出院后再作打算吧。
“好闷,没事做,到楼下走走好了。”到浴室梳齐微乱的发丝后,她走出待了十几个钟头的病房。
来到外面,她深吸一口气,也许是在病房待了太久,她感觉外面的空气好舒服,好像和平常不太一样。
转转头,动了动手脚后,她踏上绿油油的人工草坪。
走着、走着,她来到一座凉亭前,看见里面已经有了人,正想往别的地方去,那人却出声叫住她。
“你是在叫我吗?”她不太确定的问。
“这里除了你我,还有别人吗?”他抬起头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。
“是没有,那你叫我有什么事吗?”她环顾四周后回答。
“你先进来坐。”他很喜欢眼前的她,不是男女间那种喜欢,而是朋友般的、哥哥对妹妹般的喜欢。
她直觉他应该不是坏人,至少比衡辕承那个讨厌鬼好,便放心的走进凉亭,坐在他对面。
“你很喜欢拍照吗?你是摄影师喔!”她看他从刚才就一直小心翼翼的在擦拭相机。
“嗯,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他放下手上的相机直视她。
“我出了车祸,医生说我有轻微脑震荡,所以要住院几天;对了,你又为什么在这里?拍医院的照片吗?”她纳闷极了,医院又没有什么漂亮的风景,有啥好拍的,还是说他的审美眼光与众不同?
“你就当是吧,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交定了她这个朋友。
“刑禕晰,刑法的刑、示字边的禕、清晰的晰,你呢?你叫什么名字?”
正好她跟他有同样的感觉,觉得他是一个值得认识的朋友。
“我叫阙天爵,原来你就是刑禕晰啊。”他老早就从江律瀚的口中听到她的大名及种种事迹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我?”闻言,她惊讶的睁大杏眸,小嘴微张。
“你认识衡辕承吧?”他将相机收进右手边的银色箱子后问。
平复心情后,她趴在石桌上,望着他带笑的俊容问:“我是认识他,你是他的朋友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