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是对不起,她不是故意逃婚的;第二句话是她真的很想见他,非常的想。
“奇扬…”
她再唤了一次,这次虽然依然没有任何反应,但是他站在床边看她的时间似乎久了些。
然后他掉头离开,她想说话,叫他留下来,一阵反胃却同时涌了上来,她痛苦的闭上眼睛,等她张开时,房间就只剩下她一个人而已了。
“公主,你舒服些了吗?”
冰凉的毛巾贴上她略微发热的脸颊,不胜酒性的她,昨天真的喝太多了“灵儿,给我些水,好渴。”
“是,公主。”
灵儿急急忙忙的倒了水,喂她喝下了半杯,金叶才觉得身体好多了些,她困倦的闭上眼睛“我想休息了。”
灵儿让她好好的安养休眠,等她再醒过来时,已又是一个天亮了,灵儿正在她床边打着盹候着。
“公主,你醒了吗?”
“嗯,觉得舒服多了。”
她慢慢的起身,酒意退去后,她全身顿觉得轻爽不少,灵儿则松了口气的道:“公主,你昏睡了好久,都两天了,真吓人,幸好威叔告诉我,是因为那酒很烈,等酒退了,你就会醒过来,要不然真是吓死我了。”
“嗯,我也觉得睡过后好多了,对了,奇扬
呢?”
灵儿一愣,起先并不知道她说的是谁,一会儿才会意过来的回答“你是问北国的主子啊,他没来过。”
一股沮丧涌上了心头,但是金叶没有表现出来,只是吩咐着灵儿“你去替我拿水来,我梳洗过后,想起身走一走,睡了两天,全身都睡倦了。”
灵儿急忙跑去端水进房,接着替金叶梳头递巾,金叶擦完了脸,才真的觉得全身轻爽。
原本守在门外的卫兵已然撤下,金叶微微一笑,现在已经完成大婚,自然就没有再监守她的理由了。
而这也是她入宫以来第一次可以自由的在外面呼吸新鲜空气,北国气候不如南影国湿热,栽种的花草树木自然也不一样,她看着一株从没看过的花朵,觉得新奇讶异时,一阵甜腻的花粉香味传来。
她探头一看,发现离她不远处,有一女子身着一袭火红色裙装,正用着大胆的目光眺视着她。
金叶侧着头,她假装在看花,并没有理会对方,对方凝视她的目光却一点也没收敛,反而有渐趋放肆的感觉。
她越来越觉得这种目光不对劲时,对方也已走过来了。
“想必你就是红蕊公主吧?”
金叶无法再假装无视对方了,她抬起头来,看到对方的容色美艳,足以与红蕊并驾齐驱,称得上是位动人的美女了。
她沉吟了一下“你是…”
能于宫院之中来去自如,想必不是观奇扬的亲人,也该是他认识的人,但她却有很不好的预感。
姚喜纱笑得很甜,但是金叶却能看得出她笑容巾的沾沾自喜与自满“我叫喜纱,姓姚。是主子近来临幸的人。”
金叶心往下一沉,她晓得她要说些什么了,她一贯的选择沉默,明白对方是来跟她示威的。
“公主这两天独守空闺,都是因为我占了主子的心,当然他晚上在哪儿歇息,我就不伤公主的心了。”
她的每一字、每一句都让金叶的心不断的剧烈波动,原来这几天,观奇扬都是夜宿在她那儿,所以她才这么自得意满的来对她挑衅。
这么说来她与观奇扬的洞房花烛夜,他是跟她共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