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都是血污,但也难掩她的丽色。
再瞧躺在草堆上重伤之人,不了和尚陡地一震“冷兄弟!”
“你别靠近他,要不然我跟你拼了!”话声方落,古玉筝立即扑身过来,全然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。
不了和尚更奇了,这个小姑娘下盘虚浮,分明是不会武功之人,怎么冷齐言会跟个小姑娘躲在床板机关下,而且冷齐言还受了重伤,江湖上能伤冷齐言的只怕少之又少,这事要是没问个清楚,恐怕他连睡都睡不着。
不了和尚一指就点了古玉筝的穴道,弯下腰去看冷齐言,发觉他的伤不是普通的重,一把抱起冷齐言,拉着古玉筝,跃到地面上来。
再往床底探了机关,床板又回复如初,丝毫看不出床板下还有个暗室。
不了和尚轻放冷齐言于床上,右掌心贴上他背心大椎穴,缓缓运气于冷齐言身上,不到片刻,他才放下手,又喂了冷齐言一颗少林寺的灵丹。
冷齐言灰白的脸上恢复了些血色,他张开眼睛,一见来人,脸上喜悦之情发自内心。“没完没了,你怎么来了?”
不了和尚呵呵笑道:“冷神医,你这次真是阴沟里大翻船,幽灵宫倾窠而出七位好手,一定要捉你去幽灵宫,以慰花玲珑的相思之情,你没死也得丢掉半条命。”
“别再跟我提花玲珑,我脑子受不了。”冷齐言瞥见呆立的古玉筝,寻思就明白她被点了穴道“没完没了,你解了旁边那位小姑娘的穴道吧!”
不了和尚笑得更贼“我说小老弟,你什么时候身边来了位如花似玉的小姑娘?这可奇怪了,你是出了名的远离女人,江湖上皆纷纷传言,你有不可告人的隐疾。”
“少胡说八道,快解开她的穴道!”冷齐言笑骂。
不了和尚指一弹,古玉筝穴道立即就解了,她扑到床头半俯身在冷齐言身前,眼见挂意之人平安无事,心中大是快慰,泪水不由得流了下来。
冷齐言抚抚古玉筝的长发“傻瓜,别哭了,我早说过我不会早死的。”
不了和尚看了古玉筝半响,迟疑一下才问出口“小姑娘,你叫什么?”这会光线充足,他才看清古玉筝的容貌,心中疑窦顿生。
“古玉筝。”冷齐言觉得不了和尚口气古怪,便代古玉筝回答。
眉头皱得更紧“古玉筝古玉筝”不了和尚喃喃念了几次,又把古玉筝看得更清楚些“你不是姓林?”
迸玉筝擦了眼泪,摇了摇头“我当然不姓林。”
不了和尚喃喃自语:“难道世间竟有如此相像之人”话声未停,他一掌拍向古玉筝的面门,劲道凶厉沉稳,分明是要置古玉筝于死地。
这下变故突起,冷齐言未受伤时,就算要救也未必救得了,这次身受重伤,更是不可能的事,他急忙大呼:“不可!”
不了和尚劲道一转,拍向地面尘土,尘土四散飞扬,不了和尚厉声喝问古玉筝“你识不识花玲珑!”
“我不识”古玉筝吓得呆了,只能愣愣摇头。
“没完没了,你干什么?她当然不识花玲珑!”冷齐言蹙起眉头,语气里有丝不悦。
不了和尚凝重的望向冷齐言说道:“冷兄弟,你知道她是谁吗?如果我没记错,她是她应该是幽灵宫的人,而且还是幽灵宫的少宫主,花玲珑只是她的总管而已!”
冷齐言闻言大笑,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,他指着古玉筝哭笑不得“没完没了,这个笑话不错!普天之下,你就是路旁的阿猫阿狗,说他是幽灵宫的少宫主,我皆信之不疑,只有古玉筝,你是打死我,我都无法信服。”
“冷兄弟”不了和尚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