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件,牵扯太多,要赢并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只是…他搂着水沁?严格来说这并不是搂抱,他只是轻松自在地环着水沁的椅背,虽然没有实际碰触的行为,但这似乎更像是宣誓所有权般。
那恣意妄为的亲密举止,真是不得了的霸道啊!
在这热闹快乐的场合里,奎特和莉丝忘了欢乐,只是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这教人无法置信的事实。
“蚊子飞进去了,奎特。”任天阳平静提醒。
奎特收回神,颤抖的手,指着面前的两人。
这两人的确是郎才女貌、天作之合,只是这真的是太劲爆了!
“你们在一起啊!”白水沁噙着笑意。“怎么这么认为?”
“你们好亲密!”
亲密?奎特似乎言重了。“他是我的保镖。”白水沁理所当然地回道,嘴角扬起一抹笑意。
“是吗?”奎特不信,但在莉丝的暗示下,也只好忍住所有的好奇。
电视上开始播放奎特和莉丝点播的歌曲,两人马上忘了所有的疑虑,冲上台快乐地引吭高歌。
然而,奎特的一句话却像一枚核子弹炸在两造当事者的心上,让原已不平静的思绪更形紊乱。
白水沁看着电视上播放的歌曲,喇叭声响震耳欲聋,奎特和莉丝大声歌唱,像是恨不得让全天下听到他们的歌声。
只是她充耳不闻,所有的思绪都绕在奎特方才说的那句话──你们好亲密。
从何时开始,自己浑身的冷漠、森严的戒备全数解除?
她不轻易接触外人,排斥所有的陌生事物,这似乎是种与生俱来的个性。
只是遇到了他,这一切都不同了;她开始允许自己去依赖别人,甚至愿意让一个外人主控她的生活。
任天阳。
白水沁苦笑着,心绪慌乱,却无能为力。
“我可以依赖你吗?”她轻声问道。
霎时,她白了脸,心弦震撼。
没想到,在自己失神的那一秒,心中的疑虑就这么脱口而出了。
尽管环境吵嚷,但这一句话却像阵风般拂过平静无波的水面,泛起一波接着一波、一圈接着一圈的涟漪。
他没有回答,却将她拥进怀里,以行动说明了一切。
他紧拥着她,刚劲的手掌熨着她的肩头,宽阔的胸膛给了她力量和温暖,替她遮去所有的风雨。
这一刻是宁静温馨的。
而她享受。
行动电话的响铃声恰巧在奎特和莉丝的歌曲结束时响起,白水沁接起电话,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消息后,她白着脸,握着任天阳手背的手马上缩紧。
最后合上电话,她望向他。
“我们去医院,雨怀出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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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水沁心绪杂乱,一路上沉默着,紧皱的眉头显示她的焦急忧心。
到了病房,看见谷雨怀憔悴的模样,她觉得好心疼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明净的病房里,病床上躺着一名面色死灰、眼睛浮肿、嘴唇破得不像样的娇小身体。
白水沁心慌地看着昏迷的谷雨怀,她必须紧靠着身旁的力量才能支撑无力的身子,雨怀的模样好凄凉…
任天阳犀利审视的目光紧盯着白水沁,她白着一张脸,双手无助交缠着,焦急慌乱的神色溢于言表;他从不以为无情的白水沁也会有无措慌乱的时候,她惯有的冷漠无情在此刻完全荡然无存。
不,这不是白水沁,不是一向冷漠无心的白水沁。
包甚者,他应该任由失控的焦虑淩迟她,并欣赏她失去冷静时的狼狈模样。
只是…任天阳伸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,而这一刻他的行为无关复仇,只觉不舍。
“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?”白水沁失神地喃喃目语。
“没事的。”
他无法克制地目眩于白水沁出乎意料的脆弱,任天阳拨去她颊上的发丝,意外的发现她眼眶中聚集的泪水,这震慑了他,原来她竟是有心的!
突然间,另一个画面在任天阳的脑?锖淙徽开,他看见了天璃,他疼爱的妹妹,她脆弱得失去任何的求生意志…因为她,这个无心无情的女人#縝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