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这个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。要找父亲的话,我随便吆喝就一卡车了好不好?”
不过瑜茹说得没错,她的确没忘怀那个负心汉几分,也就是因为没有忘怀,所以这五年来,对于追求自己的男人她才会无动于衷。呜,这真是个超可怕的事实阿!
“这倒也是。不过我真想不通,你一个带着两个拖油瓶的欧巴桑,行情为什么会比我这个待字闺中的未婚女子还要高呢?”
“我人美,龙凤胎可爱、惹人疼啊!”她无力地回答。
算了,不想这么多问题了,多想无益,她现在只想带着两个孩子,躲到一个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。
“开始搬家!”孙郁巧站起身,挥挥双手、抖抖双腿,活络筋脉,准备搬家。
侯喻茹点头附和。
她们先朝大型纸箱开始着手,两个人各抬着一边,往楼下走去。孙郁巧现在的住家是五层楼公寓中的第四层,没有电梯,才走了一层阶梯,两个人已经汗流浃背。
“这是什么?,重死了!”
“一堆书。”
到达三楼时,她们看到郁巧的房东太太正巧由三楼的屋子里走了出来。
“王太太,早。”孙郁巧打着招呼,昨天她已经和房东太太在电话里谈过解约的问题了。
“早早早,我正巧要上楼把押金退给你呢!没想到你这么早就起床搬家了!”王太太是个长相福气的中年妇人,这一幢重新翻修整理过的公寓都是她的,她住在别处,这一幢公寓全用来出租。
“不急不急,你有钱再汇给我行了。”
“没关系没关系,我今天刚收了新房客的押金,正巧可以给你,免得我自己花掉!”
“王太太,四楼租出去了?”她知道这个地区一向很少有空屋的,更何况是间有整理过又附家具的房子,所以她自然而然想到是自己退租,而房东太太在一夕之间又将四楼租了出去。
“不是,是三楼…”
此时三楼的铁门又打开来,走出一名高大的男子。
王太太眉开眼笑地介绍。“这就是我的新房客,阙先生。”
孙郁巧当场傻眼。不会吧!老天爷祢别闹了啦…“你、你、你…”孙郁巧开始口吃。
“在忙吗?才七点就赶着落跑,真是辛苦。”
“你、你…你是新…房客?”
侯瑜茹也是当场傻眼,任谁也想不到“负心汉”会租下郁巧楼下的房子,打算就近“照顾”来个长期“抗战。”
王太太轮流看着眼前三个表情很奇怪的人。“你们认识啊?真是巧呢!”
“我、我…我不认识他…”孙郁巧马上火连摇头撇清。
阙东尧在听到她的回答后,脸色当下一沉,他望着咬唇的妻子,和妻子身旁一脸惊讶的侯瑜茹。
“对了,瑜茹,你学长找你,他说要把你由关系企业转调回总公司当他的秘书,他好就近照顾。他还要你今天马上销假上班。”
阙东尧简单的一席话,令侯瑜茹的脸马上刷白,全身差点因无力而晕倒。
不!她无声地悲泣着…她不要回总公司!她不要在学长的淫威下工作啦!
孙郁巧含怨瞪视着他,他搬到她家楼下,把瑜茹调到林启凡手下,她相信,他所有的作法只为了监视,他要彻底阻断她逃离的计划。
“你把我的后路全都砍断了?”
阙东尧讥讽地撤撇嘴角。“如果你不搬家落跑,不要所有动作皆如我所料,那么,也就不会有什么“后路全被砍断”的想法。”
两个女人气喘吁吁地放下沉重的纸箱。
孙郁巧手插腰,破口大骂。“阙东尧!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我要你和孩子回到我的生活。”他笃定说着,丝毫没有半点犹豫。
“别想!你的生活已经有第三者了,说不定还有第四者、第五者,我回去干么?和孩子们找罪受吗?”
阙束尧的怒火又轻易地被挑了起来,他大步一踏,抓住孙郁巧的双臂,气愤地摇晃怒吼道:“我没有第三者、没有第四者、没有第五者!我的生活很简单,从有你之后就不再有其他女人了,阙太太!”
一片沉静,只有楼梯间回荡著“阙太太”的尾音。
声音好大,他好凶哦…孙郁巧在他惊人的怒吼之下,一动也不敢动。
王太太挖挖被震疼的耳朵,再指指眼前争吵的两人。“你们是夫妻唷?”
“我不是!”“她是!”“我…”她想大声澄清,但在收到阙东尧警告的目光后,气势顿减一半。“不是啦…”
王太太这下可好奇了,清官难断家务事是没错,但三姑大婆总少不了八卦的天性。
“那,你们是打算只租一间房子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