悍的很少为任何事低头。
同样低头啜了口咖啡,岳恩帝抬眸,脸色一沉。“我想…我们该走了。”抬手挡住半边俊脸,他突然对着邵子霁道。
“走?”循着他的眸光,邵子霁视线一扫,看见一位衣着入时的女子缓步走人咖啡屋。
那女子一入内,娉婷身影一闪,美眸如雷达般迅速在室内扫视。
“走…走啦!”岳恩帝拉高外套衣领遮头,径自拿起一旁邵子霁的公事包,没命似的就往外奔。“喂…你?”邵子霁喊声未止,岳恩帝的身影已消失无踪。“咖啡钱。”赶紧由口袋中掏出一张纸钞压于桌上,他对着正端咖啡走向另一桌的黎安比了比桌面,然后莫名其妙的追出店外。
“喂,你…你的外套!”发觉了椅背上被遗忘的外套,黎安追出店外,却发觉两个男人的身影早已消失。
耸耸肩,她只得回到店里,收拾好桌面后,她将被遗忘的外套摊开重新折好。
也许,它的主人在找不到它时,会回来取回吧!
她将一对袖子拂平,然后对折。不经易的眸光一飘,她发觉了左袖口的银线绣字…
JG是两个明显的英文字母,是他名字的缩写吧!
眸光一沉,冉冉心痛又由心湖窜起,黎安由无名指上脱下一枚银戒,她出神的凝视着银质素面戒指内层,清楚的镂刻…
JA同样是两个字,但对她而言曾是代表意义非凡的圣物!
不过如今看来…已无任何意义了。
放开掌中的戒指,她将它随意塞回衬衫口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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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儿没有。”季岚由吧台里探出头来,手中拿着的抹布未曾停过,她又将吧台的桌面擦拭了一遍,灵动的黑眸不肯放弃任何可能遗忘的角落。
“我看…如果找不到就算了。”咬着唇,黎安勉强挤出一抹笑。
她单手抚摩着空留戒痕的无名指,难掩心头的不舍。她不该将戒指拿下来的,否则也不会搞丢了!
毕竟对她而言,那是唯一的慰藉,他留给她唯一的东西。
望向黎安,季岚由吧台里走出来。“丢了也好,否则你的病永远好不了!”她一针见血的道破黎安心里的依恋。
那枚戒指是黎安的婚戒,她岂会不知。
不过,对于一个已离婚的女人,却依依不舍的没将婚戒丢掉或深藏,唯一的原因是这女人必定忘不了她的前夫。
黎安还爱着慕仲扬,爱着那该死、自私的男人!
季岚的话让黎安脸色一沉,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何时开始爱上慕仲扬的,只知道由她十岁搬入慕家后,她的生活中就只有他,瞳眸中只容得下他。
她病了吗?也许她真是病了。
对于一个失了心的女人,何尝不是一种病态呢?
“季岚,不用找了!也许…我早该丢了它。”抿着唇,她的眸光决绝。
“如果你真能想开,我也不用为你担心了。”季岚轻哼一声,开始弯腰在室内搜寻。“男人永远不值得信任!”找过了三个桌面下,她忽然抬头抛下话。
黎安的婚姻无疑是个血淋淋的铁例!
男人永远无法只爱一个女人到终老,哪怕像黎安这么美好的女人,还不是一样得面对老公的不忠,最后以离婚收场。
“我跟慕大哥的事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黎安知道季岚一直为她抱屈,对于她与慕仲扬离婚一事,她一口认定是慕仲扬的错。
“我的天啊!你居然叫他慕大哥!”季岚瞪大眼,一脸无法置信。“我很难想像,你们夫妻是如何生活的!”她又找过了两个桌下。
是如何生活的?
季岚的话引起黎安的深思。她跟他的生活,像朋友、像亲人、像兄妹,但她却可以肯定的说…从来就不是夫妻。
“不用找了。”心痛不变,但也许对她而言,东西丢了反倒是一个新的开始。“明天一早,你不是还得将外套送去还人?”黎安指着收银机旁的立式小钟,表示时间已晚。
“明天,对喔!明天…”季岚皱起了眉头。“安安,这事可能又得麻烦你了。”她一双大眼闪呀闪,装出一副可怜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