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怀。原来像他这样优越的人,还是会有无力的时候。
他低下头来,亲吻着她的头。“没错,我是出走来度假的。”
大掌勾起了她的下问,他吻着她的额头、她的眉、她的眼、她的鼻。“但我是个不服、不认输的人,我当然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,所以我只是以退为进。”
停下了亲吻的动作,他修长的指轻轻压上她嫣红的唇。“你会为我等待吧?”他抛下了一个没头没尾的问句。
“等待?”敏绮拧起了细眉,有些不解他的语意。
“给我点时间,等我。”他的唇轻轻地压上她的,柔柔地吻过。“以前所发生的一切,我已经无法改变什么,但我确信,我的未来,我能掌握。”
也许得花一年、二年、或三年,但对于未来的十年、二十年、三十年…来说,这一切的牺牲是值得的。
“我…”她能答应等他吗?能给得起承诺吗?
“绮绮?”她的犹豫,引来了他的紧张。“你问过我是不是爱你,我的回答却总是喜欢,那是因为对我而言,说爱太沉重,所以我的喜欢就是爱,你知道吗?在我防卫心很重的世界里,我从不对任何人说喜欢两个字。”
他的解释令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。她瞪大眼直直地看着他,不敢相信亲耳所闻,不争气的眸眶不知何时已泛上了泪雾。
原来他是爱她的!
“答应我,等我好吗?”他吻去了她的泪。
虽有犹豫,但这次她却不忍伤他的心的点头了。“我会等你,一年、二年、三年…不管几年,我都等。”
是的,她会等;只要时间愿意让她等,哪怕是走到生命的尽头,她还是会等他。
“不会那么久的,相信我。”他亲亲她的脸颊,然后移至她诱人的唇,吻得更深。
缠绵的夜、缠绵的情侣,一簇簇被点燃的激增火花,一旦开始便无法结束…
和煦的晨光透过了薄薄的纱窗担了进来,让因一夜雨湿而略泛水气的墙面蒸出了淡淡的水雾。
本该安静的空间,时而传来几声不协调的咳嗽声。
“咳…”翻起身,傅惟庸马上发现了异状。
“绮绮”宽大的掌轻轻地抚触她的颊靥,欲唤醒睡梦中的她。
天啊!怎么会烧成这样?
他的手才触及她的颊靥、即让热烫的体温给完全吓醒。
“绮绮。”傅惟庸再次低唤,试图唤醒她。
“唔…”只见她面色开始泛白,痛苦地拧起了眉,几乎喘不过气来,额上、颊靥上,开始淌下了豆大的汗滴。
暗惟庸见状马上跃起身,想起了自己曾经学过的简易急救方式。
毫不迟疑,他以拇指深压她鼻下的人中穴。“绮绮,别怕,跟着我深呼吸。对,再深呼吸。吸气、吐,吸气、吐气。
隐约中,江敏绮只听见了傅惟庸的声音,他一遍遍地要她深深吸气、吐气,再吸气、再吐气,直到她的意识完全陷入混沌。
经过一番努力,傅惟庸见她的气息渐稳,苍白的脸了逐渐恢复了血色,才放下心来的拿起一旁的电话,打了—一九。
病房门外,挤着二男一女,他们的神情各异,但担心的却是同一件事。
“你为什么要欺骗她?还让她淋雨?”在来回走了几趟后,叶德珍终于隐忍不住的率先发飙。
敏绮有气喘的老毛病;而谁不知,气喘的人最怕的就是患了感冒,一旦感冒就很容易引起支气管炎,进而引发气喘。
没有理会她的控诉,傅惟庸频频望向病房,一颗心全都悬在敏绮身上。
见他不理会,德珍欲再破口开骂,却让一旁的廖宽宥给扯了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