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滔滔不绝的说着。
一一数着她的帅哥五大罪状,但独漏了最后一点,因为她突然发觉,即使与他面对面,她今天却一个嗝也没打。
但没打嗝又有何用呢?他还不是犯了帅哥五大罪状之一的花心?
虽然她的心里曾经矛盾、曾经否认、曾经慌乱,但喜欢上他的爱苗,早己在心头的一角悄悄地抽芽、成长,如今想拔除都觉痛苦困难。
迸仲谅却由身后紧紧抱住她。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好吗?”知道她在气头上、也知道她一向温柔的性子里有莫名的执拗。
但,他不能松手呀!
怕一松手,她就从此不理他,如蜗牛一样又缩回她自认安全的硬壳中。
“你不可以严以待人,宽以律己。”慌乱中,他想到了一记激将法。
同是谎言,他撒了;而她不也同样撒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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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半激将、半强迫的情况下,古仲谅将宋心妮给带回了公寓里。
站在客厅里,两人沉默的打量着彼此,已有几分钟的时间。
“我承认一开始没有对你坦诚自己的身份是我不对,而我也不知道萧玫娟对你说了些什么挑拨离间的话,但我只想告诉你,我喜欢你是真的,爱上你也是真的!”他伸手去拦她,一对黑眸里有无限的真诚。
推开他的手,她闪身站离了他约两步。“玫娟没有你说的那么坏!”因为方才在门口已尖叫、也大喊过了,所以她的脾气其实已消散了不少。“还有你刚才说我严以待人,宽以律己,是什么意思?”
玫娟?这名字的喊法怎么听都觉得她们两人好像熟识?
“你认识她?”他直觉地问。
“她是我小时候的玩伴。”看着他,一想起他们两人居然曾有一段感情,宋心妮就觉怪不是滋味。“别岔开话题,你方才为什么指控我,说我严以待人,宽以律己?”
自己花心,还敢诬赖她!
“还说你没有,你不也说了谎,却对我的善意谎言咄咄逼人。”两三步来到她面前,宽大的双掌撑住她的双肩。
“善意谎言?”心妮哼了一记,迎上他的视线与他对视。
她的谎言才与他绝对不同;她是为了阻隔掉那些追求者才会硬着头皮去辩谎话,但也因为无法自圆其说,而自食恶果了呀!
但他呢?她怎么知道他的谎话,有何目的?
“好吧!我承认我也有心结,可以了吗?”既然她也认识萧玫娟,他就不想对她有所隐瞒,于是他首次打开话匣,款款道出自己上一段失败的恋情。
“我与萧玫娟早已是过去式了,三年前我认识了她,当时她是个口才极佳的保险经纪人,她很努力、也上进,于是我觉得她是一个值得交往的女孩,也有打算定下来。
于是我想在定下来之前,到纽约去进一步学习一些东西,毕竟纽约是全球金融的脉动之地,所以我放弃了银行执行总裁的职务,但却没想到玫娟完全持坚决反对的态度,最后我们吵得不可开交,进而分手了!因为她觉得财富比我重要,而她更伤人的坦诚,会与我交往,只是看上我的外貌和财富…”越说他脸色越沉,最后语调中忍不住啊现浓浓的沮丧感。
心妮听得眸光黠然,心里窜起浓浓的同情,有着感同身受的侧然。
以她对萧玫娟的认识,她确实有可能因为古仲谅的外貌和财富而喜欢上他!
“也许在别人看来长得帅又有钱是件幸福的事,但对我而言,却是阻隔我和真情接触的厚墙;所以…哎,就像你讨厌长得帅的人一样。无奈,外貌却是我无法改变的!”一半真、一半假的说着,他尽量将自己说得困顿可怜,只求她能释怀。
只是这善意的谎言是否也有雪球效应呢?恐怕无人能预测吧!
一下子宋心妮变得沉默了,她将脸埋进他的胸膛,一直以来她认为只有自己是受害者,没想到他也是。
“对不起!”她开口向他道歉。
这下她总算正视自己的内心了!
她也是因为喜欢上他,才会那么生气、那么在乎这件事。
不过在情感上,她算是不及格的小学生;至少他在受过伤后还敢再度尝试,勇敢的来爱她、追求她,但她呢?
她却像是个抛不掉窠白的小女孩,沉浸在自己设下的帅哥迷障里,挣脱不开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