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阎狼的眼满是笑意,他原本以为这不是真的,直到她走到他的身旁,那熟悉的香味再度沁人了他的鼻里。
“你好。”
阎狼握住了关浓的手,感觉到她的手微颤着。再见到阎狼,往事一幕幕在脑海重演,关浓心中又是甜蜜、又是痛苦,怎样也无法掩饰她的激动。
“狼…”吴香凝再度出声唤道。
必浓抽回了手,和众人点了点头。
“很高兴能邀请您来参加这次简单的酒会。”
“关小姐怎么这么说呢,我也很高兴来参加这个酒会。”李立涎着脸说道。也伸出手要和关浓握手。
“狼,这里不好玩,我们回去吧!”吴香凝察觉到阎狼和以往有些不同,他就像是被关浓给吸了魂似的,于是连忙唤道。
“我有荣幸和关小姐跳第一支舞吗?”一位男士走了过来,对关浓说道。
必浓点了点头,随着那名男子走入舞池里。
“玩得开心点,我先上楼。”窦箴说道,他想去看看那个宝贝孙子,于是便走上了楼。
“阁总,你会不会觉得关小姐真的很漂亮呀…”李立巴结地说道。
阎狼替自己拿了杯酒,根本不理会他,走到墙角,目光仍是紧紧地盯着关浓那纤柔的身影,吴香凝则不高兴地坐在一旁。
“她真的很漂亮,是我看过最美丽的女人。”李立不管阎狼有没有回他的话,继续说道。“不过就是不知道她在床上表现怎么样?唉!那种轻柔的声音叫起床来应该很悦耳吧,不过真是可惜让窦箴这个糟老头先上了…不过也没有关系…我来…”李立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阎狼阴狠的目光给吓住了。
“阎总,怎么了…别生气嘛!难道你也看上她了是吗?等我抱上她、上了她之后就…”
“你再说一遍!”阎狼低沉的嗓音就像是地狱来的使者一般,他的嘴角虽勾起了笑意,但眼神却是十分冰冷。
标准的恶魔笑容!
“阎总,怎么了?只是个女人而已,不然你先用好了…”李立有些惧怕地说道,他们“李民”只是一间小鲍司而已,阎狼的一句话便可以主宰了他们李民的存亡。
“你该死!”忿怒烧红了阎狼的眼,阎狼狠狠地挥出拳,击中了李立的下颚。
令他痛得坞着下颚。
“阎总,你疯了…”
会场再度静了下来,而止踩着华尔滋舞步的关浓也停下了脚步,将视线看向阎狼。
“我不准你这么说她,你知道吗?”
“狼,你怎么打人了呢?”吴香凝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。“别生气嘛!”她安抚着阎狼的情绪。
“对…对不起!阎总,我知道我错了…”
“那就好,不然“李民”会有什么后果可就难说旷…”阎狼冷笑着。“也许我可以让你知道也说不定。”
“不!不!我会记得的…以后不会再说出这种话了。”
“那很好。”阎狼跨步上前,却被吴香凝拉住了手。
“狼,你要去哪哀?”吴香凝慌张地说道。
“这不用你管,你先回去。”阎狼用着温柔的语调说道。
“不!不要…”
“我再说一次,你先回去!香凝,别让我生气。”虽是温柔的语气,但已充满了十足的警告意味。
“那…那好吧…”吴香凝知道不能得罪阎狼,于是连忙走出了大厅。
等吴香凝走后,阎狼笔直地走向关浓。
“对不起,我想和关小姐跳支舞。”他粗鲁地拨开对方搭在关浓腰上的手,十分霸道地说道。
“这…”对方有些犹豫地看着关浓。关浓不可置信地望向阎狼,没想到经过这么多年,他仍然如此任性。
但关浓明白此刻不能激怒阎狼,否则后果堪虑,于是便轻轻地点了头。
阎狼的手放在关浓的腰上,占有欲十足地接着她,轻轻地踩着舞步,他的唇低下来,附在她的耳边。
必浓的心不停地狂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