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”的放过了她。
碑子琪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现在的她,脑中仍是一片混沌。
“这才叫心甘情愿的深吻。”穆修贼贼的说道。
碑子琪则是呆呆的望着穆修的笑脸,不可能啊…她真的觉得穆修吻她的感觉很好,难道她真的是上瘾了吗?但是…她真的好期待哟,她希望他再吻她一下,让她回味那种美好的感觉。
“这…是吗?”原来这样才叫深吻啊…看来她研究得还不够透彻。
“不是吗?巩小姐!”
“是、是,我会记起来的。”她十分受教的说道。
夜晚有点凉意,巩子琪虽然盖着棉被,但脑海中想的全都是睡在另一边的穆修。
这么冷,她好希望他可以搂着她一起睡喔…不过,万一让他知道她这么想的话,他一定会狠狠的耻笑她的。
懊死的,怎么才这么几个吻而已,她就完全变了一个样了啊?
难不成他的吻有魔法吗?不然她怎么可能这样就晕头转向了?
两个礼拜前,她还讨厌他讨厌得要死,而现在竟然因为几个吻就变了?
画分了楚河汉界之后,她每天早上一定都会在他的地盘上醒来,每天她都会很可怜的被他占便宜,被他吻一下。
有时,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睡姿真的有这么不雅吗?但是,季蓉媛却从没有这么告诉过她啊!
奇怪…真的很奇怪耶…不过,奇怪的不只是这样而已,连她都觉得自己越来越奇怪了…因为,她竟然喜欢上他吻她的感觉了!
耙情是她的春天来了吗?
不管怎么样,她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,就是窝在穆修的怀里取暖,但是,不行,她不能这么做!要是做了的话,她一定会被他笑到死的。
堂堂一个天才,绝不做会被人耻笑的事。
可是,不管被子盖得多么的厚,她就是觉得全身冷得像什么一样。闭上了眼,她强迫自己要睡着。
突然,她发现一双魔手伸向她,那应该是属于睡在布帘那一边的那个人。他的手将她给搂到了他那边去,让她睡在他的怀里。
拷!原来是这么回事,那她不就被骗了吗?她就说她不会随随便便的就摸到他那一边嘛!而他还口口声声的说她占了他的便宜、说她可能强奸了他…拜托,到底是谁疑似强奸犯啊!是他啊!
不过,他的胸膛真的好温暖耶!她要出声抗议吗?天气这么冷,还是算了吧!而且这样一来,他会像之前的两个礼拜一样,每天早晨都给她一个吻…其实仔细想想,他也没有什么不好的,她为何要这么排斥他呢?
长得帅也不是他的错啊,他不能选择自己是要长成哪一张脸啊…留长头发也不是他的错啊,那天她见到穆修的父亲时,他不是秃头吗?或许穆修早就预期他以后可能会像他父亲一样变成秃头,所以他就先留了长发,以免将来遗憾。
至于花心的话,那也是在遇到她之前耶!遇到她之后,她也没见到他与什么女人走在一起,似乎真的为了她这株小草,放弃了整片森林。
而且,严格说起来,他是真的对她很好,每天嘘寒问暖的,而她只是口头上不愿承认她已渐渐的喜欢上他罢了,其实她是真的喜欢上他了。
“你没睡吧?”她的呼吸声有点紧张,穆修不是笨蛋,他一猜就知道她没有睡着。
“睡着了。”巩子琪问声说道,眼睛仍是紧闭着。
“我猜你现在已经知道你会睡到我的地盘来,全都是我动的手脚了吧?”他的嘴角浮现笑意,若是他没猜错的话,她应该是逐渐接受他了,这样是一个好现象。
“没错,就算不知道,现在也知道了。”她仍旧闷声说道。“你竟然骗我两个星期。”
“不高兴吗?为什么不阻止我?”她应该趁现在提出她的要求才是啊,毕竟是他强逼她与他一起住的。“我在气我自己,为什么不出声阻止你。”是啊…她正处于自我嫌恶的状态中,要是她出声阻止他的话,她就不会觉得自己没用了。
穆修将手伸到一旁,打开了电灯,瞬间,原本黑漆漆的房间全都明亮了起来。
他将视线转向巩子琪“这有什么好气的?”
“我觉得自己讨厌极了!”她趴在他的胸膛上,汲取他胸膛上的温暖。
“我可以将这个想成你已经不厌恶我,而且对我还有了好感吗?”他期待的问道。
“可以,而且我还应该是有点喜欢你了。”依照心底莫名涌现的情潮来看,是错不了了,她是真的喜欢上穆修了,而这也是最教她自我嫌恶的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