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爸妈、我爷爷…”
因为他的话,毓慈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“谁不是失去很多。”毓慈幽幽的叹了口气“但凯文一定会回来。只是时间早晚而已。”
“或许吧!”律爵在意的正是时间的早与晚,他低下头看着她“对不起,让你烦恼了。”
毓慈摇摇头,表示无妨。
曾经,她说过羡慕凯文,因为他拥有了她所无法拥有的…律爵的关心与挂念,而现在…她依然羡慕!一种男人难以理解的亲密友情。
“我不相信,”辛迈克用力的一击桌子,发出砰然巨响。“你爷爷又不是老胡涂。他怎么可能让你拿你的未来开玩笑?”
虽然已经可以预期辛迈克的怒火,但真正面对却又是另外一回事,丝琪显得有些紧张的拉着凯文的手。
一回挪威还没休息。就被辛迈克给叫到书房,两夫妻已经猜到辛迈克是为何而来。
自始至终,凯文都是一脸的平静,而丝琪就显得有些惶恐。
她其实是担心凯文会与自己的父亲起冲突,若父子反目至此,似乎也太讽刺了,所以说什么,她都不希望看到这种事发生,但现在看来,两父子似乎真的有剑拔弩张的情况出现。
看出了她的不安。凯文的手马上安抚似的拍下拍她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他盯着辛迈克,但却在对她说话“我想,我需要跟我父亲单独的谈一谈。”
“可是…”
“听我这一次。”凯文的口气有些祈求。
丝琪有些不情愿的看着凯文,但他既然这么说,她也只好站起身。她虽然不乐见两个父子反目,但她显然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“我不管你怎么说,”辛迈克将手一挥“你给我乖乖待在家里,等亚伯今天晚上回来之后,我们再来谈论我们该替你安排些什么工作。”
凯文有点想掉头离去的冲动。但他硬是将之克制住,他们父子从来没有好好的开诚布公谈过,而今天…他们一定得谈。
“父亲,难道你不觉得。我已经丧失了太多的自我了吗?”凯文淡淡的开口询问。
辛迈克有些吃惊凯文脱口而出的话“我是为你好!”“我觉得你是在为自己!”凯文指正辛迈克的话。“你若为我好,你就应该问我。我到底想怎么样?而不是一味的逼我去放弃我喜欢的事物。”
辛迈克闻言,感到不悦。“说到底,你还是为了画画。为什么你就是不能死心呢?”
“因为我有一个热爱绘画的母亲,我流有她的血液,我对艺术有狂热!”
“你…”辛迈克没想到凯文会提到他的已故妻子。
“我从来没有跟你提过她,”第一次,他老实的向自己的父亲表露他自己。“但是我真的很想她,我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,握着画笔,待在她的画室,感觉我们两个很接近,就这样,我渐渐爱上了色彩。我很遗憾我不是你心目中理想的儿子。或许我的话很伤人,但在我心目中。你也不是一个好父亲。”
辛迈克闻言,双手用力的紧握,凯文的话几乎令他无力招架,他的妻子、他的儿子…
“我想这应该属于你。”凯文从外套的口袋中拿出泛黄的相片。“这么多年后。我将它还给你。”
“这个是…”辛迈克颤抖着手接过相片。
相片中鲜明的影像,仿佛她从未离开,他还记得初见时,两个年轻人热切的模样。
两人在西班牙的世外桃源公园里泛舟,她的笑容灿烂,看着她,他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。
但她的笑容却一天天的枯萎,她不快乐…他知道,但他却舍不得让她走,他的自私害死了她。
多年过后的今日,他自责依然,这么多年,他绝口不提,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活在他心底,永远不变。
“我知道我今天的决定让你失望,但是我有梦想,我想去寻梦。”凯文看着辛迈克专注的脸庞说道。“我承认我的自私,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得到你的支持,这是我这次回来最主要的目的。”
“你都已经决定了,我的答案对你而言重要吗?”幸迈克将目光从相片中移开,有神的目光注视着凯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