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背影,心中不禁叹道,子怀啊子怀,我的妹妹可不好惹,该怎么管她,就看你这个用兵如神的三王爷怎么耍手段了。
子怀?对了!毅刚这才想起自己与人也有约,遇上了婉儿,害他差点忘了这档事,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,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。反正,看情形婉儿是不会私自出府了,所以他还是办正事要紧。
王爷府。
“荒唐!”三王爷李承昂,巨大的掌心重重的打在几上,把上面的茶给打翻。“王爷,”在一旁的管家李思连忙在一旁劝道:“虽说这次赐婚,皇上没有事先知会,但那是因为王爷你远在边疆,所以…”
李承昂挥了挥手,打斯了李思的话。“我不是在提这档子事。”他将手上毅刚写给他的信放在几上,站起身“最近京城的谣言传得满城风雨,说我有心谋反,这话若是传进皇兄耳中,我该如何自处?”
“圣上与王爷是亲手足,血浓于水,不会随便听信外面的风风雨雨,”李思劝道。“圣上一定会相信你的。王爷,你就别再多虑了。”
到底是谁想中伤他?李承昂怎么也想不透,距离上次回京也有一年,他扪心自问并未对不起他人,谁知一回京,就获知这个莫须有的罪名。原本想进宫请皇兄收回赐婚的成命,也因此而打住,就是怕有人又拿此事大作文章。
“傅毅刚,傅将军来了吗?”他闲在一旁的长工李康。
“我这就到门外看看。”李康连忙跑出去。
“王爷,先喝杯茶。”李思端来了一杯新冲的茶水。
“搁着吧。”李承昂望着门,心嘀咕怎么还不来?“王爷,”长工季康跑进来通报“傅将军求见。”
“快请!”李承昂坐回正位,连忙下令道。
“别请了,我自己进来了。”傅毅刚从门外从容的走了进来。“王爷,久违了,近来可好?”“王爷?”李承昂挑高一边浓眉,取笑的说:“你几时变得跟我那么生疏了。还不坐,难不成还要本王求你坐?”“不敢,不敢。”毅刚连忙坐定。“嗳!算来你我也还真有缘,没想到你堂堂一个王爷,竟然快成为我的妹婿了。”李承昂无奈的接受他的取笑,再提振面容说道:“其实今天找你来,是有两个目的。其中之一就是关于令妹,至于第二个目的,我想你应该清楚,不用我提醒你才是。”“子怀,你我兄弟一场,我也不瞒你了。你回京后,应该也听到了一些传闻。”毅刚看到子怀点了点头,才继续说道:“现在满朝文武绝大部分的人都认为你有二心。毕竟,你手握全国军权与兵权,每个人都劝皇上多少防着点。”
子怀一听,不禁感到一股怒火攻心“为何会有人想中伤我,难道圣上不找出造谣生事之人吗?”
“子怀,圣上似乎不相信你。”
子怀震惊的看着他的好友,感到难以置信。“你在开玩笑!”
“我也希望我是。”
毅刚了解子怀的心理,从七年前与他认识,在战场上与他并肩作战,两人更在他救了他一命之后,结成莫逆。正因为如此,毅刚十分了解子怀的个性,像他这种刚烈的男子,是不会把荣华富贵看在眼,而他的亲手足竟然还不了解他,也无怪乎他会感到震惊了。他的亲大哥竟然不相信他?这真是荒唐!从小他与皇上感情融洽,他那么了解自己,怎么会相信这种不实的谣传,又怎么会对他如此没有信心呢?“子怀,我乾脆将全部的事都告诉你算了。”毅刚打算把大大小小的事作一次说明。“其实,这次皇上下旨限你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婚配,也是有目的的。”
“目的?”子怀好奇的看着他,等待他的解释。
“他要我妹妹注意你的一举一动,也就是要她监视你。”
从他回京,听了那么多荒唐事,就属这桩最荒唐。“监视?监视我!这真是┅┅”这次他真的不知该用何种话语形容,心直道:皇兄,你到底在想什么?毅刚笑了笑,安抚道:“公道自在人心,总会还你一个清白的,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善待我妹妹。”
“你应该了解我的个性,有没有妻子对我而言,并没有多大的意义,我从不希望我皇兄插手我的婚事,现在既然他已经替我决定,我也无话可说,她只要帮我传宗接代,其他的,我自然不会亏待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