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诅咒的惊逃诏地,此楼的员工就算不想听到也是难上加难。
在采梅气冲冲走后,正杰就带着胜利的微笑进公司,当踏人办公室时,立即感到不对劲,并且瞧见安旻一脸惭愧的面对他。
他马上看出端倪,探问:“你全说出口了?”
安旻惊颤的点点头,头也不抬起来,因为她心底明白大哥此时此刻必定是铁青了脸,叫人看了都会吓着的。
“如果是我向她解释说不定她会了解,而你就这么的告诉她,她定会不谅解我。”
正杰甩甩头,不能就这么待在这里发怒,他必须向她解释。
食言而肥的大哥。
秀琳肚子里有一股怨气出不得,眼中充满了无辜,望着站在床角边的女子。
“小姐,你别这样看我,为了我自己的饭碗,我是不可能放你出去的。”她坚持着。
秀琳看着墙壁上的挂钟“来不及了。”她自语。
必须打发她走才行,秀琳眨眨她的明眸。
“我饿了,你去楼下帮我弄些食物上来。”秀琳利用她得意的演技晃点地她。
那女子嘴张大大的“啊?你刚才不是才吃了吗?”
“你管我,快去拿食物上来,我饿死了。”她装饿的呻吟,还挺真的。
那女子想想,这是三楼,量小姐也不敢跳下去,否则不死也难保手脚会安然无恙。
她放心的走出房门并且反锁。
秀琳发出奸笑,从床底搜出同上回用来爬墙所用差不多的绳子,只是它长了许多,粗了些,少了爪钩,总之就是她“逃狱”的必用具。
要她禁足?没那么容易,叫她往东,她偏要往西,人家说一,她偏要说二、三、四,这点倔脾气是从采梅那学来的,可那经常逃亡的方法,就是自己的独招了。
三楼又怎样,多少楼她都能“下”只要能逃脱大哥的箝制,就算摔死她也甘愿。
她将绳子紧紧拴在床边的脚忏上,确定稳住后,就把绳尾向窗外丢去。
站在窗口上,一手拉着绳子,朝空洞无人的房间笑唱一句歌词:“莎哟娜啦哦!”接着沿着墙壁而下,说真的,自己倒感觉像极了电影里所演的飞虎精英呢!
她不禁笑,老王卖瓜自卖自夸,多死皮赖脸哪!
就这么拉绳直下,大概还剩一楼半的距离便可到达地面了,再接再厉,眼看即要成功的逃脱,心尤其的抓狂。但,却从下方传来…
“小心电。”
她也没多加思索的回答:”放心,我技术好的不得…什么!”
秀琳立即吓了一跳,手一松,再来则是感觉自己的身子直往下掉。完了完了,这下她不是断手便是断脚了。
认命的闭目,任由身子做自由落体运动。
咦?怎么身子不再往下掉了?满心存疑,慢慢打开双日后,瞧见一名眼带神秘的俊男她便知道一切了。
“接杀出局。”他嘴角上扬且幽默的笑道。
秀琳正掉落他怀中,但她却一点也没有讨厌之意,反倒觉得他的胸怀还挺温暖的。若不是他身长高大,根本不可能接住从高处落下的人,幸亏自己的体重算是标准的,不然这般的重力加速度恐怕他接着了也会显得吃力吧!
当她与他四目相交时,她便立即脸红发烫,噘起嘴:“你、…你放我下来!要吃我豆腐吃到何时?”
“你是不是搞错了?是你的手勾着我的脖子不放的哦!”他取笑。
她一听便迅速收手,正巧他也松手放下她。
她马上屁股着地,疼病不已。
“蒋伟你故意的。”秀琳哀嚎着,这男人果真如同她想象的设良心。
他仍是笑笑,很绅士的伸出手扶她起来,高深莫测的表情使人无法猎透他内心深处所想何事,倘若要他坦白,大概又是一些令人高深莫测的话吧!
蒋伟自己也不太晓得自己心底在想什么,思绪大致上都被眼前的俏女人弄乱了,叫他不被迷住都不行。
“你这样看着我干嘛!”她再度羞红脸,真是的,每一回一瞧他心就不停怦怦跳,接着是自己受不了的脸红,停也停不了,心智也无法像平常那样冷静,而今日却险些秀逗,然而这一切的反常全是他一人在作怪,可他什么也没做,她左思右想,难道自己喜欢上他了?看来自己差不多也快完蛋了。对!都是他的错,没事长这么帅干嘛?又给人一种神秘感,也难怪她会喜欢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