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小人…”
“或许你并不相信,但这并非出自于我的命令。”他迳自开口打断她的话表示道。
“这怎么有可能?”她摆明了不信任他“这里你最大,谁敢不听你的而擅自作決定。”
“我可以告诉你是谁!”asar的表情一变,拉着她往外走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昱晴有些气急败坏的想甩开他的手,但是效果不彰“喂…”
“告诉你答案。”他头也不回的回答。
拉着她,两人步下迴旋梯,楼下灯火通明。
“三更半夜还那么大排场做什么?”她感到不解的问。
他没有给她回答,只是示意她坐下。
她的目光疑惑的左右看着,还是搞不清狀況。
“三思而后行。”斯特看着asar意有所指的说道。
asar没对斯特的话投以太大的反应,只是对着拉都说道:“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事吗?”
拉都有些不安的低下了头“擅自做主。”
“好极了,”asar点点头“看样子,我并不需要再多做任何解释,明天你就回斐济去!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“少爷…”拉都微张着嘴,难以置信的看着asar,没想到自己跟在他身边十多年,比不上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台湾女人。
“asar…”
“不要多说了。”asar打断斯特想要求情的话,拉起昱晴便离去。
昱晴虽被拉着走,但她依然疑惑的转过头,看着拉都一脸的惨白,而斯特则是带着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她。
“你能跟我解释一下,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情況吗?”两人一独处,她马上开口质问“若我没猜错,你炒拉都魷鱼。”
“在某一方面而言,是这样没错。”他动手解着自己襯衫的扣子,神色平静的表示。
“为什么?”她疑惑的侧着头。
虽然拉都限制她许多,有时她也觉得他讨人厌,但她也清楚他会这么对她,也是因为各为其主,但现在这个“主”竟莫名其妙的要一个忠诚的部属离去,这似乎有个地方出错了。
“你不知道吗?”他反问。
“我当然…”她的话声隐去,目光投在一旁的白色液体上“你该不会是因为拉都擅自做主对我下葯而要他离去的吧?!”
asar点点头,一点也不觉得有何不妥。
“你疯了!”昱晴可没想到他是这么一个是非不明的人“你就为了这么一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的事对待一个那么好的部下?”
“不管这件事有没有造成任何伤害,他做事未询问过我的同意便擅自做主,这才是我要他求去的主因,”
“你是非不分。”
asar叹了口气,懒得跟她争辩这种观念问题。
拉都跟在他身边十多年,对拉都的忠心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但这不代表拉都做错事可以因此而值得原谅。
“我不准你将拉都叫回斐济,”她双手扠腰的挡在他面前,义正辞严的表示“你听到没有?”
他抬起头,看着她的表情,不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对待他的方式已经逾矩了,不过他知道,昱晴根本不会在乎逾不逾矩的问题。
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他有些挑兴的问。
“你…”她一时哑然,昱晴根本就没有谱如果他不答应自己会如何?“你太过分了!”
“我并不认为,”asar依然坚持己见“你有没有想过,今天,因为拉都认为对你下葯对我有益,所以他做了,但若是明天,他看你已经造成我的困扰时,他也大可拿把刀杀了你,想过这个问题吗?”
昱晴愣了一下,最后才摇摇头“你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。”
“或许,”他将衣服给脱下“但我并不想拿你冒险,所以我得在事情未发生前做出一些必要的举动。其实,今天他的自做主张,就足以让我将他辞退,我用人向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