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了五年,她也变得大胆而热情,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是她想要的,所以她更义无反顾的顺着自己的感觉走。
他没有躲开她的碰触,但他却伸出手,按住了她蠢蠢欲动的小手。
“你…”她有些意外的看着他。
“我答应何叔要好好照顾你。”他微笑着说。
她知道他一向是个有荣誉感的好男人,但现在她厌恶他的高贵情操。
“我已经长大了,干爹不能每样事情都管我。”她抬起头,轻触着他的唇瓣,她不曾有过如此甜蜜的娇弱感。
他的手实实在在的揽住她的腰际,这一刻,她已经等了许久,她不会让他停止,她将欺骗他的罪恶感压下,任他的手抚上她的胸前。
“我该带你回家!”他颤巍巍的拉着她站起身“我可不想在这里演出春宫秀,便宜了别人。”
他的话使她轻笑了出来,她看着他弯腰替她捡起鞋子,然后把她横抱起来,她紧环着他的颈项,放心的将整个人都交给他。***
“我一直觉得你给我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。”他将她放在床上,这样的女人真像个谜样的个体,使他着迷。
他从不曾如此随便的与一个相识不到一天的女人发生关系,而她的出现却打破了他的原则。
“当然!”她近似敬畏的看着他的五官,看着他的嘴落向她的唇“我们认识很久、很久了。”
她的话传进了他的脑海里,但他没有细思。
床头的电话此刻很不识相的响起,但专注的两人没空理会那通电话,他更加专注的取悦她,使她的身躯紧贴着他。
电话答录机开始运转,传来唐亚均的声音…
我考虑了半天,还是先告诉你一声,沛许已经回台湾了,你自己好自为之吧,现在她…
沛诗…唐柏均的头连忙从她的身体上移开,忙不迭的伸出手,将电话给接起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口气恶劣的问“我不是已经说了吗?把她留在美国,随便她想怎么样,就是别让她回台湾。”
丁沛诗闻言,愣愣的坐起身,将被褪到腰际的晚礼服拉回原位,神情凝重的看着他讲电话。
唐亚均不知道还说了些什么,使得唐柏均冒出一连串的诅咒“搞了半天,你派回来的那个市场调查员就是沛诗?!你在搞什么鬼?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现在把她给弄回美国去,不要让她出现在我的面前。”
他挂上了电话,久久没有动作。
丁沛诗的手滑向他的肩膀。
他拍了拍她的手,然后转身露出一个笑容“对不起,突然接电话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她柔声的说。
“先喝点东西,好吗?”赤裸着上半身,他倒了两杯酒回到她的面前。
“谢谢!”她接过了手,啜了一口,透过杯沿,她打量着他“为什么讨厌…沛诗?”
“她是个麻烦人物!”他将酒一口饮尽“别谈她了。”
她的眉头皱起“麻烦人物?”方才他对她的方式可不像她是个麻烦人物,她实在很想提醒他。
“没错。”他叹了一口气,她实在是他的头痛人物。瞧见她正不解的望着他,他笑了笑“或许你也认识她。”
“我当然认识!”她露出一个苦笑“我还跟她熟得不得了,我知道她爱你爱得要死。”
他因为她的话而笑容隐去,他仔细的打量着她。渐渐地,她似乎和一抹熟悉的影子…
“那是小女孩的迷恋!”瞬间,他的目光一冷。
“我很明白,那不是!”她拉着他的手,要他直视她,她看出了他眼神的转变“而且我可以十分肯定你喜欢我,毕竟刚才你在抱我上床时,没有把我当成一个麻烦人物。”
“你…”一股被耍的怒气正从心头窜起“沛诗?”虽然不想面对,但他还是要求证。
“认出我了吗?”丁沛诗要自己压下恐惧,骄傲的抬起下巴“没错!我是丁沛诗!那个你说要娶的女人。”
他最不需要的就是由她来提醒他儿时的一句戏言,他皱起眉头。
“怎么?无话可说了吗?”
她变得牙尖嘴利,唐柏均意外的发现,她不单外貌上有惊人的转变,在个性上也不再是他五年前送上飞机,那个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小女生了。
“你为什么要骗我?”他瞪着她“耍我很好玩吗?”
“我骗你什么?”她的口气有着无辜“是你自己认不出我,而且你喜欢我,难道不是吗?”
他一愣,看着她被自己吻得嫣红的双唇和衣衫不整的模样,他诅咒了一声,要不是因为亚均的电话打断了两人,瞧他差点犯了什么样的大错。
“我当然喜欢你,对一个小妹妹的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