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令她得到了安宁,她到现在还不太敢相信她的好运。
她一直有个感觉,那就是…志国开窍了,虽然他依然绝口不提有关下个月底的订婚仪式,但她对自己的前途依然深表乐观。
因为以往志国除了星期一、三、五帮她补习之外,其它时间很少看得到他的人,每次晚上回来总是一身的酒味和香水味,不过现在好多了,不帮她补习的日子,他也会待在家里,她可以缠着他陪她去买书、逛街或在家听音乐。
又加上昨天他对她的关心溢于言表,更令她觉得得意,所以昨晚她的头才一沾枕,就跑去梦周公了,所以纵使她的睡眠时间不足八小时,她依然觉得精神饱满,神清气爽的。
她已经决定,从今天开始她就要开始过着“夜夜笙歌”的日子,反正她就不信志国真的能够眼观四面、耳听八方,把她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。
若真的要她乖乖回来,他就再叫那个大块头三哥天天找她,天天扛着她回来也行,总之一句话,她听从自己两位室友的建议,既然软的不成,就来硬的,不过,她自己心知肚明,想是这么想,她还是有点不太敢做就是了。
“早安,各位…”
念慈才踏进饭厅,就察觉饭厅不寻常的安静,七个兄弟,除了老大戚志中不在场之外,其它六个都集合在此,但是偌大的空间内竟然只有偶尔传来翻报纸和碗盘碰撞的声音。
她看向志国的方向,就看他拿着报纸挡住了她的砚线,她的目光在餐桌旁扫了一圈竟然没人抬头看她一眼,跟她打声招呼。她把自己的背包放在一旁的五斗柜上,缓缓的坐了下来。
“念慈小姐起床了啊!”林妈一看到她便尽责的帮她端上一杯牛奶和一只盘子,盘子上盛着培根煎蛋。
念慈抬头对林妈一笑,却明显看出林妈脸上的不悦,她明白这股怒气并非针对她而来,但是针对谁?她感到好奇。
“志国,今天晚上要补习吗?”林妈一离开,念慈便试探的问道。
“嗯!”报纸后传来一阵咕哝。
念慈皱起眉头,觉得事情实在很不对劲,怎么有可能连先侣都那么安静,太不寻常了。
“我今天不回家睡了,我要在外头过夜。”最后,她祭出撒手剪,她就不信这句话不能打破现下环绕在四周的沉默,果然…
“我不准!”念慈的话语一出,志国就重重的把手上的报纸给压在桌上,不悦的吼道“你今天一下课最好给我乖乖的回来,不然我就把你给揍一顿,我说到做到。”
念慈才没有那个心思去理会他话中的威胁,她的心神全都集中在志国的脸上“志国,你的脸…”她不由得一阵惊呼。她站起身,马上走到志国的身旁,轻触了他眼角的一个小伤口和下巴的淤青,志国因她的碰触而一阵瑟缩。
“我的天啊!谁打你的?”她抬起头看着餐桌旁的其它几个戚家兄弟问道,不过却也因为看到他们的脸而引来更大的震惊。
“你们去跟谁打架啊?”她猜测的问“是不是为了…女人?”
“他妈的,”志民忍不住骂道“我这次回来,本来就不想打架,可是你们偏偏要逼我,害我不想打架都不行。”
“老三,是你最先动手的,你最好给我住嘴。”一向温文儒雅的志华竟然开口警告他。
“我先动手?!这是哪门子鬼笑话。”志民继续口出不逊的开口,他已经忘了现场有女士存在“你们全都该下地狱,明明就是他,”他指着志国“他先动手的。也不知道他吃错什么烂葯,我才刚从机场领回自己的行李,累得半死,巴不得马上倒在床上睡个十天八天,谁知道,才一踏进家门,就被他不明就里的打了一顿,你们竟然说我先动手的?去你的,我知道,肯定是你们打输我了,所以才会一致把炮口对准我。”
“谁打输你来着,不要以为你块头大我就怕你。”
娘娘腔的志岁,竟然像是一夕之间恢复男儿身似的,拍着桌子大嚷,让不明就里的念慈看得一愣一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