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当天接他回家。
从那一天开始,律朝庭便发现律爵变了,律爵从头开始适应这个社会,身上找不到一丝年少轻狂的影子,这十年来,律爵明白的向律朝庭表示,他要得到整个律家的一切。
律朝庭叹了口气,他已经因为愚昧失去了儿子和孙子,他还死守着这个富贵的城堡有何用?律爵想要的,他全都会给律爵,而他也只能给律爵,毕竟再怎么说,律爵是他所仅剩的。
在律朝庭的心中只是单纯的希望能找回自己孙子应有的开朗,哪怕只是一丝也好。律爵几乎没有童年,而他希望帮律爵找到。
律朝庭的心思缓缓飘到那个他替律爵所物色的新娘人选,她会再教会律爵找回以前的自己,至少这是他这个爷爷唯一一次贖罪的机会。
其实內心更深的希望是,律爵终有一天,会打从心里敬爱他这个爷爷,他希望自己能活着看到这一天的到来。而他将希望全都寄托在温柔的新娘身上。
“会不会觉得火这次很不寻常?”辛凯文听到身后的门开启的声音,马上开口说道。
回答他的是沉默和走近的脚步声。
“真的不对!”似乎也不意外回应他的沉默似的,辛凯文转头看着律爵继续说道:“他竟然对这个女人的外观一点都没有描述,这女人是长得很可怕还是长得很美丽,让他这么失常。”
“我要娶这个女人!”文不对题,律爵开口说道。
一剎那间,辛凯文动个不停的嘴巴忽然停了下来,久久,才点了点头“是吗?恭喜!”
对这声恭喜没什么回应,律爵伸手拿过辛凯文拿在手上的A4大小的纸张,开始逐字打量。
“看看最后那句话,”辛凯文说道“火竟然说…奇特的女人!用这种形容词,我看火才真的奇特呢!”
也无怪乎辛凯文的惊讶,毕竟在律爵的脑海中,似乎从没有听过刑于军用这种话形容一个女人,看来刑于军在调查这个女人时,对她颇具好感。
律爵的目光并没有顺着辛凯文的话而移动,他太清楚辛凯文惊讶的原因,方才在杨頤关将卷宗丟给他之际,他的目光余角看到了这句话,所以当真便決定娶这个女人。
奇特的女人!微扯动嘴角,没想到老头子会要他娶一个奇特的女人,他倒想看看这女人奇特何在。
“我可以要求你不要为难她吗?”看着律爵,辛凯文突然说道。
律爵将纸张缓缓放下,露出有神的眼眸,太清楚辛凯文口中所言的她,指的是谁。
“我一向不为难女人!”律爵淡淡的开口表示。
“我当然相信你不为难女人。”辛凯文只手撑着头,懒懒的看着律爵“但是我不相信你不会为了打击你爷爷而为难一个女人。”
沉默半晌,律爵冷淡的开口,口气盈满着不在乎“若孔毓慈真如火所说奇特,她可以应付得了我的为难。”
“是吗?”关于这点,辛凯文持保留态度“别伤害她,这只算是一个老友给你的建议。”
看了他一眼,律爵没有开口。
“你真的就像座山一样顽固,”辛凯文觉得无奈“不动一下就是不动一下,你有没有想过,你一直处心积虑的想要得到你爷爷的一切,等得到以后呢?”他的表情难得正经的问:“你是不是打算将你爷爷毕生的心血在一夕之间散尽?你真捨得吗?毕竟我想,不用我提醒你,你再怎么说都是律家人,血液里留着的是你律家的血。”
彷彿没听到辛凯文的话似的,律爵将手中的纸张给丟到一旁,心思转而放在早上秘书送上来的文件上。
太清楚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是白搭,所以辛凯文也不浪费唇舌的闭上嘴,纵使担心律爵最后作繭自縛,但以律爵的个性,不管再说什么都听不进去的,所以他干脆不提了。